陈然：“......”
‘嗡’的一声，脑子瞬间彻底的炸开。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温宁，真的不敢相信，她能用如此漠然的语气，说出如此的话来。
他，该受的吗？
到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竟然能如此冰冷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
动了动唇瓣，想要说什么。
然而这一刻，颤抖的，什么也都说不出来。
她真的太冷了！真的太冰冷了，真的冰冷的没有半分感情，但凡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也都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十年，到底算什么？”这一刻，陈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可见，此刻的陈然，在听到温宁如此漠然冰冷的时候，到底是多么的痛心。
甚至，全世界都已经一片空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曾经在温宁和姜楚寒发生那一切的时候，温宁，也是这样问姜楚寒的。
那时候的温宁，也如她现在这般......！问着姜楚寒：“十年，到底算什么？”
那时候姜楚寒的反应是什么？
冰冷至极！
而现在温宁，也是一样。
可谓是曾经的姜楚寒是如何对她的，那么现在，她也是如何对待姜楚寒这方的。
曾经的姜楚寒到底有多冷，那么现在的温宁，甚至比他还要冷上千百倍。
“你，你......！”
陈然已经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颤抖的厉害，心口也好似被撕开了大口子一般的疼痛，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两个人十年的感情，走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