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真的给了温宁，那么姜楚寒离开西洲做什么？尤其是傅夜还在温宁的身边。
甚至和温宁有了那样的关系，他要是身上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的话，那么离开干什么？
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陈然到底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曾经！
在青城的时候，傅夜和姜楚寒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天翻地覆，陈然也是看到的。
所以......！
所以什么？
那结果，陈然不敢去想。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点，当时他是不是活着离开的。”许久，陈然到底还是压下心口的那股闷重。
然而这语气中，依旧有着无法言语的凝重。
裴昀：“伯母，那并非是......！”
“不要瞒我了，我今天找你来，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只是为得到最后的求证而已。”
裴昀多少话，也都因此而咽下去。
到现在，自然是什么也都说不出来！
“是，还是不是！”
陈然语气发紧的看向裴昀。
两人现在，就这样无声的对峙在一起，最终......，裴昀点了点头：“是！”
是活着离开的。
而在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陈然不但没有半分的松懈，反而，整个人都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浑身都好似软了一般。
他，是那样离开的，然而，然而什么？
现在，陈然的内心，一阵阵的疼着。
心口，更是窒息的厉害。
“你先回去吧。”
许久，陈然几乎听不到自己声音的说道。
裴昀：“伯母，在最后的时间里，他都想要让她好好的，那双眼是他欠了温宁的，所以这接下来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请您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