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一幕,
严城的脸色瞬间青了,他死死盯着尹东来握着叶栖凰手腕的手,
随后目光移到尹东来脸上:“尹卿这是做什么?!”
尹东来冷笑一声,
明知故问,他并不肯放开叶栖凰。
严城厉声喝道:“尹东来!你私闯后宫,
非礼朕的淑妃,
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他额上青筋报出,似乎已经怒到极点。
尹东来并不怕他,只是他们毕竟还有君臣的名义,
何况若是今日的事情闹大了,出事的反而会是叶栖凰。
他终于还是放开叶栖凰的手,
转身看向严城:“臣今日方知,
陛下真是好手段。”
这句话的讽刺意味很是明显,
尹东来不等严城再说什么,拂袖出了殿门。
严城被他这无礼的举动气得狠狠拍了一把桌子,
眼神阴沈:“尹——东——来——”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尹东来走了,
严城看向留在原地的叶栖凰,
质问道。
叶栖凰的神情已经恢覆了平静:“陛下在我这儿明裏暗裏地安排了这么多人,
还怕不知道。”
“你——”严城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尹东来和叶栖凰的关系,严城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也知道,便是为着叶家灭门的惨案,叶栖凰也不可能再同尹东来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心中的猜疑,
尤其是尹东来今日强闯长春宫,行径嚣张,全然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心上。
今日的尹家,和当日的叶家何其相似,叶氏伏诛,尹氏却趁东风借势而起。尹东来,已经不把他这个君王放在眼裏了!
叶栖凰施施然地坐在床边,沈默不语,严城满腔的火气,却不敢对她发,只能气闷地出去。
内室只剩叶栖凰一人,她闭上眼,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
叶栖凰啊叶栖凰,你怎么就活成了这副样子。
太后在寝宫左等右等,就是没看到尹东来的身影,最后着人去打听,才知道尹东来已经入了宫,结果追刺客去了长春宫,后来便径自离开了。
太后看着女儿的棺柩,捶着腿大哭起来,一边哭嚎,一边大骂尹东来。
等她骂够了,吩咐身边人动身,又去紫宸殿寻严城告状。
“陛下,这尹东来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裏啊!可怜我如花似玉的女儿,嫁了他,年纪轻轻就去了!陛下要为我们做主啊!”
坐在桌案后的严城冷笑一声:“他连朕都不放在眼裏,更何况你了!”
太后被他阴沈的面色吓得止住了哭声:“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