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止言嗤笑一声，“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做谁的女人不好，偏偏要做他的女人。”
云烟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你们家族这么乱，打死我也不会和你们扯上一点关系。”
“不过，你确定要找厉萧寒报仇？”云烟突然话锋又一变，“你不怕找错了对象？”
厉止言看过去，“什么意思？”
云烟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他找厉萧寒报仇，可厉萧寒并不是真正的厉萧寒。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有些事，并不是像表面那样简单。”
云烟想着该怎么措辞，“比如你觉得厉萧寒是你的仇人，可如果他不是呢，如果你要找的仇人早就不在了呢……”
厉止言突然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说，厉萧寒不是厉萧寒，而是厉御霆？”
云烟猛地抬头看过去：“你知道？”
“知道，我当然知道。”
厉止言表情诡异的笑起来，“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失忆，他来帝都，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失忆？”
“也不算是失忆，是篡改记忆，就是把他是厉御霆的记忆抹消掉，让他相信自己是厉萧寒，这一切如果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发生？”厉止言缓缓笑起来，“你和厉御霆的关系太深，当初篡改他记忆的时候，我还苦恼过会不会成功，没想到实验相当成功，你几乎就从他的记忆里全部消失了，虽然后来你出现在帝都，和他相处后，他差点记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