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
见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厉萧寒也不会强迫她真的摔一个给他看，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他声音暗哑：“刚刚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
云烟心里一跳，没想到他竟然还记着这事，她把手摊开给他看，一脸平静的反问道：“看什么？我能看什么？”
厉萧寒皱眉：“难道我看错了？”
“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一大早的睡糊涂了。”云烟嘀咕了一声。
厉萧寒揉了揉太阳穴，难道真是睡糊涂了。
这一晚，他睡的格外沉。
他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睡的如此深沉过的时候了。
或许是睡的太沉，他竟然觉得都有些头重脚轻，四肢乏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警惕。
厉萧寒皱了皱眉，坐起来，问云烟：“你昨晚睡的怎么样？身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云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回答：“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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