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说完之后，发现云烟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
整个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这让楚月心里忍不住痛快又得意。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你就离宫绪远一些。”
楚月冷哼一声，“别再来找我，我没工夫搭理你。”
她说完转身要走，一直站在她面前的云烟，突然身体晃了一下，似乎要摔倒。
“你干什么！”
楚月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想要碰瓷吧？自己身体不行，你可别赖在我身上！”
云烟并没有摔倒，她扶着墙壁，慢慢的坐了下来。
她坐在地上，什么话也没有，只是脸色难看而苍白，神情迷茫之中带着一点灿烈。
楚月在跟她说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她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刚才楚月说的那些话。
云烟突然抬头朝楚月看过去，仰头看着，“你刚……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
开口说话时，云烟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
“当然，我为什么要说假话骗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厉大哥，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这样。”
云烟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她完全没有必要骗自己。
既然没有必要，那么她说的都是。
云烟突然觉得脑子疼的好像要爆炸开，她收回视线，什么话也不说了。
楚月拧起眉头，这个女人的表情太过苍白，好像下一秒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
楚月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那么多人看到她们单独说话，万一这个女人出事，说不定会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楚月就多嘴说了一句：“你别坐在这里了，跟我出去。”
云烟却坐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