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说着，已经独自上了车。
薇薇安拿不定主意，只好给厉萧寒发了一条短信：“云小烟说要和我先去医院做检查，老大你看？”
很快，厉萧寒回了一个字：“可。”
当事人都这样说了，薇薇安也没说什么。
她弯腰钻进车里，吩咐司机先去医院。
车子启动离开。
车里格外安静沉默。
从上车起，云烟就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字也没有说。
薇薇安看了她几眼，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薇薇安只好给厉萧寒发短信：“你又怎么着云小烟了？她眼睛都红了？好像要哭。”
然而短信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
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薇薇安低声骂了几句，气的把手机收起来。
又看了云烟一眼，薇薇安主动开口：“咳，云烟，老大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刚问完这句话，云烟突然扭头看她：“薇薇安，四个月前，你和厉萧寒在一起吗？”
薇薇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摇头：“不在一起，我在学校的实验室，没和老大在一起。”
云烟牢牢盯着她：“你和他认识十年了？”
“应该有十年了。”
“这十年里，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有多久？”
薇薇安想了想，说：“头几年我倒是经常和老大在一起，他有一个实验室，那会儿我还在上学，就经常去找他做一些实验。”
“那最近这一两年，你有和他在一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