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寒冷笑：“这么说，我被你打，还变成了是我的错？”
云烟点头：“对。”
厉萧寒：“……”
云烟挣了一下，“你放开，别拉拉扯扯的，我要进去！”
厉萧寒突然问她：“你为什么要去见厉怀准？”
云烟知道他肯定会问这些，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词，“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想去找他核实一下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不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总得多找几个人问一下。”
厉萧寒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你不是想找人去核实，你是想问问厉怀准，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隐瞒着你，没有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你根本就是不相信我，觉得我就算告诉了你真相，你也觉得我在骗你吧？”
云烟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不过他能这么想，也算是给她今天去见厉怀准一个完美的借口。
所以她点头：“对，我就是这么想的，现在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我都是不相信的。”
厉萧寒盯着她。
云烟抬头看着他，眼神固执。
半晌厉萧寒突然叹了口气：“他跟你说了一些什么？”
“说的和你差不多，本来我们还想继续聊下去，可是你突然过来了，我们只能被迫中止谈话。”云烟有些可惜的语气，“如果你不出现，我应该能知道更多的实情。”
厉萧寒冷笑一声，“看你们聊的很高兴？”
“还行吧，至少到今天我才发现，他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云烟耸耸肩。
厉萧寒听到这里，都快要气疯了，“一次吃饭，你就被他给迷惑了？他厉怀准就是一个小人！”
云烟看着他，笑了一声，“是吗？他是小人，那你算什么呢？也没有高尚到哪里去吧。”
“你拿我跟他相提并论？”
“你们，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