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家的卫生情况看上去还不错,应该不存在上述的情况。”
唐郢择不敢相信发小有朝一日居然会更改自己的意见,甚至赞同他的观点。
他当即感动得几乎落泪:“你居然愿意为了我改变观点!”
贺凭睢收回落在孟听鹤身上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唐郢择:“???”
……
——
孟听鹤和那个声音好听的男孩子的交集仅仅停留在对视的一眼。
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孟听鹤啃了一口香脆的煎饼果子,往另一个方向走。
满条街都是各种小吃混杂的香味,兄弟俩停在了一家卖元宵的店门口。
“你还吃得下?”
柳闻筝自信点头。
孟听鹤看了一眼弟弟的肚子,怀疑他是不是什么饕餮转世。
兄弟俩沿着街走,几乎是一路走一路吃,走到街道尽头,拐到了一个公园门口,柳闻筝终于停下了他的进食。
公园的景色很不错,小桥流水配喷泉秋千,搭配元素非常混乱,但透着诡异的契合。
就是椅子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玩意儿给拆了,徒留一片断壁残垣,还没来得及修。
公园里有不少老年人和情侣在散步,但由于灯光有些暗,显得影影绰绰的。
柳闻筝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各种社会新闻和动画片剧情,开始自己吓自己。
“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只有十几个人,我们两个小孩很危险的,坏人一只手就能提起我们两个。”
孟听鹤扫了一圈,发现了至少三十个人。他一边忧虑弟弟的数学,一边下巴指了指左边的方向:“叔叔们也来了。”
几米远的保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示意自己的存在。
同一个方向,保镖身后十来米远,似乎走过两个有点眼熟的人影。
孟听鹤跟弟弟一块来到放秋千的地方。
他看着活蹦乱跳的弟弟,歪头不解:“我们家的秋千更大。”
柳闻筝看着一脸禅意的大哥,摇头叹息:“你不懂,这是氛围。”
明明两个小朋友都还是奶团子,却一本正经地讨论氛围问题。
保镖们被萌得心肝乱颤,恨不得给他们录像。
孟听鹤跟弟弟一块摇了一会,跳下秋千,在前面的草坪上渡步消食。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遇到的那个男孩子。
那人的年纪应该和严岑的差不多,但气质截然不同。
孟听鹤的思绪顺着这件事飘得很远,脚步也漂浮起来。
他走着的草坪并不平坦,上面有几个疑似老鼠洞的坑。
一个走神,踩了个空。
孟听鹤根据经验判断,伸出手预备撑住草地,防止摔得太惨。
但事情发展再次偏离了预想。
一双手接住了他。
孟听鹤茫然地挥了一下手,碰到了一截劲瘦的腰。
“嘶,小孩,别乱动。”
接住他的人把他往上提了一下,干脆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这个声音……
孟听鹤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是那个在卖煎饼果子的地方遇到的哥哥。
保镖的动作迟了一步,被贺凭睢抢了先,戒备地看着他。
贺凭睢同样戒备地看了一眼肌肉力量发达的保镖,目光扫到他手臂上的海绵宝宝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孟听鹤注意到贺凭睢的目光,解释道:“他不是坏人。”
贺凭睢看向怀里的人:“坏人不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他都不屑于接触小孩子,更别提上手抱,今天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惯例。
保镖听到他的话:“……”拳头硬了。
孟听鹤扯了一下贺凭睢的袖子,软乎乎地说:“可是我们家给叔叔发工资耶。”
贺凭睢:“……”
他无言地把怀里柔软的一团轻轻放下来,蹲下身和他平视。
孟听鹤不可避免地近距离和他对视。
说实在的,这个哥哥的长相无可挑剔,就是气质太冷了,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情的阴郁。
孟听鹤很懂礼貌地道谢:“谢谢哥哥。”
贺凭睢盯着这个奶声奶气跟他道谢的小朋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用谢。你很可爱。”
……
——
十七年后,京市孟家。
小两口坐在孟听鹤的房间地毯上,一起翻看一大摞相册。
那年元宵他有不少照片。除了一路上和柳闻筝吃吃喝喝的照片,他和贺凭睢相对着站在草坪上的侧脸照也被拍了下来。
孟听鹤从记忆里翻出十二岁的贺凭睢,又看了看眼前成熟的贺凭睢,中肯点评:“变了很多。”
无论是长开的五官,还是气质,导致他一直没有把这俩人联系在一起。
贺凭睢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搂住自己的伴侣。
“乖宝也长开了很多,我竟然没有认出来,我反思。”
要不是翻到了这张照片,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这一场初遇。
孟听鹤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照片从相册里抽了出来。
照片背后写了两行圆滚滚的字。
[今天是元宵节,晴。和小筝去夜市玩,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
[他说我可爱,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贺凭睢的手轻轻拂过上面有些褪色的字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小团子在回家之后吭哧吭哧写日记的样子。
他们早就相遇于十七年前,相遇于那个热闹的元宵。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朝哥的小俞儿的手榴弹,木榆的地雷!啾咪啾咪!!
顾然然然然,景辞,小明同学的营养液!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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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噶冷静点,婚礼番外没有后续的,后续是要拉灯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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