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自己还恨铁不成钢这位不会讨好人……
孟听鹤没有应她复杂且充满表达欲的眼神,走进了别墅。
贺铭昆坐在沙发上,露出一个意味深的笑容:“怎么,走了之想起我的好了?”
孟听鹤走到茶几前,没有坐,低他。
这个场景贺铭昆搞小作那天几乎重合。
“叨扰。上次的话我好像只说了一半,”孟听鹤没有理会贺铭昆脸上轻浮的笑,礼貌颔首,“你那天做的小作……”
贺铭昆脸上的笑容一僵,想要调笑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孟听鹤俯视他,慢条斯理说:“药这手段,很低级,也很作。你觉得呢?”
贺铭昆简直要崩溃了。
孟听鹤这人,上去好像很好欺负,也不会跟人算账,那只是他不想或者懒得算账的时候。要是某天突然想起来了,兴致来了,就会突然冒出来。
对于那些做了小作提心吊胆等着被对付的人完全就是折磨。
几个月不熟络的相处来,贺铭昆经对他这性子服气了。
服气并不代表他想应付这状态的孟听鹤。
亏他还以为孟听鹤是想他来一段。
贺铭昆梗着脖子,心虚大声否认:“我上次都说了我没有了。”
孟听鹤语调很慢,声音也很轻:“一般来说,你这样的,是要进局子的。虽然上一次的证据没有了……”说到这里,孟听鹤顿了顿,嘴角勾了勾,很温继续说。
“是,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吧。”
贺铭昆噎住。
他之前玩其他人的时候确没少这样做,助兴的催.情的,也没见有人来他这个少爷算过什么账。
这么,现在想起来,贺铭昆觉得自己那三个月就是在花钱买罪受。
……
孟听鹤平静着贺铭昆的额冒出冷汗,才慢悠悠问了一句:“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进局子这三个字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贺铭昆不承认:“你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对你药!没有!什么药都没有!”
孟听鹤居高临着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搭在袖口上就要挽起来。
不过一秒就停住了作。
因为身有个人,声音沉沉问了一句。
“什么药?”
孟听鹤维持挽袖子的作,侧身过去。
是贺凭睢。
每一次都那么巧。
贺凭睢的脸色有些差。
毕竟一进来就听到这么一段对话——虽然不完整,也足够推断出内容了。
他的大侄子,居然对他心心念念的人过药?贺凭睢再一想,立刻想到那天晚上孟听鹤的不对劲。
敢情不是喝醉了,而是因为药的缘故,那他究竟……
怀揣被他大侄子间接摆了一道的暴躁,以及不能确定那天孟听鹤究竟是怎样的态度的焦躁,贺凭睢眼神冷得尖锐又漠然。
贺铭昆的话戛然而止,呆愣着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的贺凭睢,不敢吱声。
孟听鹤着贺凭睢的脸色,莫名有些心虚,面上不出什么,轻声他打了个招呼。
“听鹤。”
贺凭睢的眼睛黑沉沉的,声音也很沉,喊孟听鹤的时候还是不自觉放柔了语气。
他的目光落在孟听鹤的袖子上,说:“想手?”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还带了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怜爱。
那怜爱翻译一大概就是:你这么瘦,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架。哦,上次在夜莺还遇到你被人围堵。
孟听鹤想了想自己受过的训练:“啊。”
“袖子放好,别着凉。”贺凭睢这么说着,自己却挽起袖子,“旁边站着,别脏了手。”
贺总不舍得跟心上人发火,是对侄子就不一样了。
“大侄子,按你的年龄,少管所是进不去了。”贺凭睢缓步走过去,“是牢里很喜欢你这青壮年。”
受到二次惊吓的贺铭昆着他小叔卷袖子的作,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在人世间。
从小到大他可没少被贺凭睢揍。
贺凭睢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是那些现在还说不着,先来点际的吧。”
……
孟听鹤贺凭睢并肩走出去。身还隐隐能听到贺铭昆的哀嚎。
这一次贺凭睢没有往常一样挑起话题,而是一路沉默。
贺凭睢虽然把人揍了一顿,心里的郁结一点都没有散开。
沉默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贺凭睢把手擦干净,才突兀开口,问出让他烦躁的问题:“所以你那天晚上才找我?”
“贺凭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被搅乱的窒息流一瞬,又重归沉默。
贺凭睢盯着喊了他之就没文的孟听鹤了一会,自嘲笑了一声,想说点什么跳过这个问题。
“贺凭睢。”
孟听鹤又喊了他一声。
贺凭睢被他喊得没脾气,一秒听见他很认真开口。
“我那天一直都是清醒的。”孟听鹤微微仰贺凭睢,“这个原因我没办法解释,我没有对你撒谎。”
贺凭睢微皱着眉,听他说话。
孟听鹤没忍住伸手摁住他眉心拢起的褶。
“不存在是随意找一个人的可能,也不存在必须找一个人的可能。”孟听鹤说的有些绕,贺凭睢的心跳在一点点加快。
“你才是诱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辛夷的营养液!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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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卡文,这章写的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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