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凭睢省去了他自己的一部分事情,声音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冷漠地说完了父母的爱情:“我妈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愣是等了他十几年,等到去了贺家,过得也不幸福,走的时候还在为他哭。”
孟听鹤侧过头,安静地看着他。
贺凭睢抽空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没意思。”
掏心掏肺,费时费力,最后可能还是一场空。
“那现在呢。”孟听鹤礼尚往来地卷了一下他的头发。
“现在啊。”贺凭睢报复地抓住他的手,也在他指尖咬了一下,“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和男朋友的爱情多绝美,你说呢。”
曾经以为的费时费力,现在都变成了心甘情愿。
……
两人在路上堵了大半天才回到云茗区。孟听鹤一时不察,就跳过了自己的楼层,跟着去了贺凭睢家里。
客厅角落,摆着一个巨大的鸟屋,中央摊着一团灰蓝色的不明生物。
“叽啾啾啾。”
孟听鹤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那个灰蓝色团子:“你怎么养了鸟?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昨天我不是去了一趟大侄子家,出来的时候这小东西钻我车里跟过来了。”贺凭睢站在他旁边,一块看那只肥鸟。
正好这边的房子还有个鸟笼——去年唐郢择送了他一只只会说“祝你脱单”的八哥,但那八哥不知怎么的突然疯狂掉毛,还治不好,最后郁郁而终了。
鸟笼倒是留了下来,贺凭睢顺手把那只灰蓝色的鸟就塞进去了。
那团灰蓝色适应地很快,一整天安详又快乐地瘫在里面休息。不过现在看见孟听鹤,又扑腾着挪到边缘,翻出肚皮安详等摸。
孟听鹤蹲下来,隔着栏杆戳了戳它覆满绒毛的肚皮,确定了这就是最开始遇到贺凭睢的那个早上,把他吵醒的那只鸟。
还挺有缘分。
贺凭睢眼里含着笑意,看一人一鸟和谐互动。
他没有把这只鸟给扔回大自然,就是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和孟听鹤有一点点像。
饭菜早就热好了,孟听鹤戳了一会,就被男朋友拉去吃饭了。
饭后。
贺凭睢把人领到新改装好的房间,不动声色地邀功:“这个琴房是前几天刚弄好的,隔壁书房也重新装了计算机设备。”
琴房安装了最好的隔音装置,中央摆着一架钢琴,钢琴顶上还有一个琴盒,房间显得有些空。
孟听鹤抬眼看他。
“还有之前带你去的江边那套别墅,也重新装修过了。”
孟听鹤弯了弯眸子,奖励地在他唇上落下。
被男朋友认真地规划进以后的生活,被包容和尊重。
这感觉太妙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车上那样浅尝即止。
过了好一会,孟听鹤抵着贺凭睢的肩,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走到钢琴面前,看着上面的琴盒:“这是什么?”
贺凭睢走到他身后,说道:“小提琴。我只学过小提琴和钢琴,对琵琶的了解其实不多。”
“没关系,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孟听鹤眼神征得男朋友的同意,把琴盒拿下来,动作很轻地取出里面的小提琴,“我没有拉过小提琴。”
“试一试,礼尚往来,我也可以教你。”
贺凭睢帮孟听鹤把小提琴架起来,然后从背后环住他,握着他的手进行教学。
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孟听鹤勉强把注意力集中在小提琴上:“这样调弦?”
“嗯。”
贺凭睢带着他拉了一小段e小调。
“你……”拉完一小段,孟听鹤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为什么这样都有反应。”
贺凭睢坦坦荡荡,松开握着他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腰。
“这是正常反应。”
孟听鹤小心地放下小提琴,转了个身面对贺凭睢,撞进他幽暗的眸色里。
“好吧,也不是不可以。”
孟听鹤无视男朋友骤然亮起的眼神,给柳闻筝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今晚不回去了。
贺凭睢哑声问他:“真的可以?”
“当然是真的。”孟听鹤微微仰头,严肃又认真地叮嘱他,“但是记得做一下前戏,第一次的时候你真的太鲁莽了。”
明明是在说这种事情,语气还认真得像是在念学术报告。
嘶。
贺凭睢哪能不应。
孟听鹤眯起眼,笑了笑。
“还有,哥哥,记得轻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崽啊,这种时候说这个话,只会起反效果的#
孟小鹤:哭唧唧.jpg
#好像忘记什么事了#
#哦,忘记亮出马甲了#
……
弟弟看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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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辛夷的营养液!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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