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清醒的。
原来不因为不醉酒,而是因为这个。
“但是这次的药……对这种机能造成了一定冲击和破坏。”
一群人听得提心吊胆,法律人士池璟忍不住打断他爹的长篇叙述:“爸,你能不能快点说我们听得明白的。”
池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有铺垫你们也听不懂——小鹤现在依旧保留这种机能,并且在修复这种破坏。这段时间姑且算是缓冲期,可能会比较容易生病。”
贺凭睢提取重点:“所以没有大问题对吗?”
池仲点头。
一群人这才松了口气。
孟行昱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老友,建议他:“以后这种重点的话请提前说。”
……
——
孟听鹤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柳闻筝经过二次惊吓之后,几乎每天都粘在大哥身边,生怕大哥一转眼就不见了。
同样受到惊吓的贺凭睢换位思考了一下,勉强容许了柳闻筝的行为。
孟听鹤出院的那天,柳闻筝蹲在他面前,承诺道:“哥,我尽量今年就回来。”
“你不是还有好几年才能毕业么?”孟听鹤有些诧异地把弟弟拉起来。
柳闻筝顺从地站起来,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因为你才去学的那些东西,但是我现在只想回来。”
反正国外的学业修完了就可以回来,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孟听鹤默默地看了弟弟一会:“好。”
……
经过这件事之后,孟听鹤又恢复了十五岁时被密不透风得保护着的状态。
孟听鹤出院的那天,和贺凭睢一起回到他在新区的房子。
晚上。
贺凭睢最近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孟听鹤旁边,在孟听鹤洗澡的时候也不例外。
台上的平板外放着新闻,孟听鹤躺在浴缸里,贺凭睢坐在浴缸外,小心地帮他洗头。
新闻切到下一条,说到了兰煦和蓉深的情况。
“蓉深的创始人贺蓉目前已经被拘留,贺氏集团的股票下跌。”
孟听鹤仰起头问他:“贺熙还没找到?”
“没有。”
那天贺熙顺着另外一条通道离开了,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倒是那个刀疤脸被推了出去,直接被逮捕。
贺熙的妻子兰沁在震惊悲伤了一整天之后才接受了事实,想要登门道歉,被贺凭睢拦下了。
“贺熙最开始应该是真的想让你在这个地方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带你离开。”
贺凭睢的语气有些冷,同时又有些愧疚。
“抱歉,血缘上来说贺熙和贺蓉都是我的亲人。”贺凭睢动作不停,低下头看他,“可他们却伤害了你。”
孟听鹤被他按摩颈椎按得有些舒服,眯起眼回忆那天的细节。
和盘托出的所有细节,争执的双方,毫不犹豫炸毁的药和机器。
那更像是贺熙抛去过去的一场个人秀,虽然被孟听鹤破坏了。
贺熙,一个纯粹的疯子。
“你不用道歉,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孟听鹤收回思绪,笑了笑,“我当时其实没想到你能看懂。”
……
还是在某一天晚上,这姓贺的醋缸子突然跟他话里话外暗示他曾经给柳闻筝讲过睡前故事,结果没有给男朋友讲过。
孟听鹤当时正在整理数据,闻言有些迷惑:“小筝当时七岁。”
而他面前这个已经是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了。
贺凭睢很不满:“我听媳妇儿讲故事怎么了?”
孟听鹤的头隐隐作痛,向醋缸势力屈服了:“好吧,我给你讲一段。”
贺凭睢喜上眉梢,洗耳恭听。
孟听鹤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从前,有个叫c++的人,他由类组成。有一天,他想组织程序结构……”
他这一开口不得了,由最浅显的知识一路讲到了专业的系统开发。
贺凭睢有些茫然地扯住他:“乖宝,不是,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故事啊?”
“哦。”
贺凭睢品了好一会,才在孟听鹤眼里品出一丝细碎的促狭。
贺总很难过:“乖宝,你居然在玩我。”
“可是我想就给你听。”孟听鹤眨了眨眼,简单地教了贺凭睢一些他常用的语言和某些习惯。
“每一个信号都有不同的含义,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改变它的意思。”
孟听鹤眼神明亮地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用信号与你对话,我希望你能够听得懂。”
作者有话要说:他记住了,也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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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辛夷,一只二萌萌的营养液!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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