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谁,是哪个兔崽子敢动你林爷爷!”
“有本事给我出....啊别,我日别踩我脸,别踩别踩啊!”
仅仅只是一一转眼,林大山凄厉的惨叫声就同样被大火的嘶吼声给压了下去。
“都不是人,不是人啊,太恐怖了!”
人群中,丁导身子打着哆嗦,默默挤到前方,蓄力之下猛的吸气然后用力,就听噗的一声轻响。
???
顿时,整个混乱的人群骤然静止下来
“我**干你m的,那个不要脸的放屁啊!”
“沃日,好臭!”
“呕!!tm的还是酸萝卜味的,我****!”
“啊啊啊,让开放我出去,让我出去,劳资要被熏死了!”
“呕!我干..那个杀千刀的干这种屁事!草,我...我要吐了!”
“臭,好臭,尼玛救命!”
“呜呜,求求,让我出去,我不吃了,饭都给你们吃啊!”
原本挤成一团麻花的众人瞬间哄的一声作鸟散,纷纷捂着鼻子开始逃命。
“哎这就对了吗,年轻人要懂美德,尊老爱幼。”
丁导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一排大白牙,轻松无比的走到饭桌前,拿上勺子开始打饭。
一勺,两勺,三勺,很快就打满了一钢盆。
丝毫不贪,端上钢盆就开始跑路。
恰是这时,那一个个四散跑开的众人回过头来,正巧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顿时目眦欲裂!
“卧槽是导演,他...他打了一盆子米饭!”
“什么,导演打了一盆米饭?”
“我草,我知道了,那屁是导演放的!”
“啊啊啊啊,导演,丁导,你给我站住!!!”
“啊啊啊狗导演,你这样会遭谴的!”
“尼玛,你堂堂一个大导演,竟然干这种丢死饶事,你也不害臊!”
“龟儿子,这特么太不要脸了,不要脸啊!”
“亚雷吗,别了别了,赶紧回去啊!”
“哦对,回去!饭,我们的饭!赶紧冲啊!”
二十多分钟之后
抢饭大战总算结束,丁导心翼翼端着钢盆落座,脸上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同桌上
副导演的碗里只有半碗米饭,李大山的碗里则是可怜兮兮的不到四分之一米饭。
至于其他人,那更惨,一个个空手而归。
“导演..”
李献看了眼丁导手里的满满一大盆米饭,脸上露出讨好之意。
谁知丁导就跟没听见一样,开始埋头干饭。
李献一愣,重新加大声音喊道:“嘿嘿,那个导演,”
“嗯谁啊?谁叫我啊?怎么听不见啊?”
丁导故作抬头,完还拍了拍林大山:
“我大山啊,以后爆破戏他娘的少放点炸弹啊,耳朵都要炸聋了。”
林大山:
李献:????
其他人:????
桌子上只剩下丁导三个人干饭的声音,一口接一口,一秒钟都不停,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发出感叹:
“唔,这米饭真香啊!越嚼越香!”
“呼哧呼哧,我怕不是在吃龙肉吧!”
“是啊,这米饭好软啊,柔柔的,还不粘牙,一个个晶莹剔透,绝啊!”
牛骏峰几个一听,本就急促的呼吸又快了几分,同时眼睛也在一瞬间变的一片血红。
都在想,这是什么什么操作?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吃?
这不简直比下地狱还难受?这特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你们几个不怕下地狱吗?
不对,你们就该下地狱,就该被分尸啊!
该死,真该死啊!
与此同时
整个厨房的空地上响起了类似的声音,那些抢到白米饭的人一个个一脸陶醉,一边嚼着米饭,一边露出要升仙一样的脸色。
“真tm绝了啊,我从来没想到一碗白米饭能好吃到这个地步!”
“别,别了,我舌头都要给吃下去了!”
“好吃,太好吃了!”
“草!活了大半辈子,他娘的今算是长见识了,一碗平平无奇的米饭,我尼玛像是在吃神丹妙药一样!”
“我,我跟你一样的感觉,这米饭,好吃到我想不出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它!”
“md,吃的我差点把舌头都给一起吞下去!”
而那些没抢到的则一个个气的直发抖,他娘的,导演实在太狠了,竟然耍阴招!
现在好了,特么只能看着别人吃。
这不干脆杀了他们得了?
这他娘的是人能忍受的事情?
换玉皇大帝来,特么玉皇大帝也得哭啊!
更后方
李燕几个人只觉得自己都要麻木了,没从来想到一次简简单单的专访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上午的遭遇,足以打破她们的三观。
那到底是什么米饭啊?
能香成这个样子?
看这一个个的反应,就好像那米饭真的是神丹妙药,吃了能长生不死,得道成仙一样?
要不要这么夸张,会不会太夸张了?
你们是真的反应吗,确定不是在演戏?
无数个念头在心里闪过,李燕默默看了自己几个人一眼,发现自己几个人眼睛也早已经变的通红一片。
如果不是她极力拦着,恐怕胖他们也早就加入抢饭大军了吧。
至于她自己,李燕转过头,趁着没人注意的间歇悄悄擦了擦嘴角。
另一边,丁导正在风卷残云似的暴风吃饭。
如果有人告诉你,只吃饭不吃菜可以把自己吃撑,你信吗?
在这之前丁导是打死都不会信的,只会觉得你在当我是傻子。
特么吃干饭,能把人吃撑?
那人不是傻子,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现在他信了,因为吃撑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啊!
咯!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丁导嘿嘿一笑,变魔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铁锅盖,匡的一声就把钢盆给盖了起来。
透过锅盖看去,里面还剩下半盆米饭。
可惜啊,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再吃他娘的肚皮都要爆炸了,而且一会还有菜呢。
剩下的米饭正好用来晚上吃,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有,不更得馋死你们?
丁导笑的很阴险,脸上活生生的写着两个字:
嘚瑟!
桌子上也只剩下他一个人,至于其他人早就跑路了,不跑路留在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