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找不出会跟她撒娇，乖巧又听话的小奶狗纪欧的痕迹。
慕好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郑耀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朝纪欧迎过去：“纪少爷，您可算来了。”
他呵呵的笑，表情很是亲切：“来，我为您引荐一下……”
纪欧刚从楼梯上下来，郑耀就上去了，恰好挡在他和季青临中间，此刻随着说话声，郑耀侧身，双方视线这才对上。
季青临看不出眸色深浅，慕好好表情复杂，纪欧则瞳孔微缩，视线放在小姑娘身上，一时间竟觉得周身有些发凉。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对郑耀颔首，从侍者端盘里拿起一杯酒，对季青临晃了晃，算是打过招呼，而后便跟着郑耀离开，周旋于其他人中。
整个过程，除了第一眼对视，他再也没有看过慕好好一眼。
等他离开，季青临看着身边的姑娘，低声问：“要先回去吗？”
慕好好摇了摇头：“不，我要等他过来和我说清楚。”
就在昨天，昨天晚上他们还通过视频的，画面里的少年和离开时一样，留着碎摩盖，奶乖又听话，喊她姐姐，说他学习很快，导师说最多两个月就能结束课程回家。
他们还约好，等他回来，要去哪里玩。
隔着手机，少年和往常一模一样，黏着她说，这么久不见，他的时间都被别人占走了，等他回来，姐姐要专心陪他一个人，等到把该补的都补给他，他才会开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在郑耀口中，却是杀人不眨眼的狠绝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