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被盯着有些慌，再开口，声音都跟着颤，连笑容都显得勉强：“季、季同学，怎么了吗……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我脸上有东西？”
“楚沁，你喜欢秦政什么？”许久，季青起这样问。
“啊？”小姑娘被问得有些懵，但提起自家男朋友，她眼底很快便是一片亮晶晶。
她说：“就很喜欢啊，我喜欢他很久啦，他平时话少，但很靠谱，而且我觉得他很努力，是个非常正能量的人，看着他，我就会不自觉想跟着一起努力。”
季青起垂眸，对比自己——他成绩不好，经常旷课，在班级也大多数没在听讲。
努力，积极，向上。
这些字眼好像都和他沾不上边。
楚沁回答完，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唐突，她小步上前，小心翼翼把头盔挂好，小声道：“那个……季青起，我先回去啦，今天谢谢你啦。”
季青起抬眸看她：“楚沁，我有话要说。”
甜妹子似乎意识到什么，真的慌了，连眼神都到处乱飘：“我……得回家了，我妈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她胡乱拿出手机，想证明自己没说谎，结果一抬眼，却看见屏幕上真的有六个未接来电。
见她愣住，季青起坦诚：“是我打的，但你可能设置成静音了，没听见。”
楚沁怔怔的看他。
“我不是刚好经过实验高中的，我是特意去等你的，在校门口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打你电话你没接的时候，我就猜你应该是去找秦政了，所以一直在那等着，想碰碰运气，结果证明我运气还是挺好的——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
少年的声音坦率真实：“楚沁，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开始，我想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