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银发少年抛开了正事,这才一脸不乐意,手指捏上武帝的衣领,气唿唿道:“陛下怎么就这般惹姑娘家惦念呢?”
他语气带酸,月色下的眼眸中满是流光,“此前在大殿上,人家女将军便一个劲儿的瞧着你,那目光火热得便是蜡烛都能被看燃;再说刚刚,明明我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神也是绕过我落在你身上的……哼,陛下还真勾人惦记呀!”
白渺吃醋的模样武帝可不多见,毕竟涂修霆身上到底还有着几年前暴君的影子,平日里敢对他有想法的人可不多。且从前还有朝堂上的臣子们时不时的喊喊选妃诸事,但在武帝将其大换血后,自然不会有这样不识好歹的人做出头鸟,于是这些年来,武帝还真就没见过白渺吃醋。
“怎么?朕的渺渺吃醋了?”男人轻笑,抬手勾着少年的下巴,迎着月光瞧那水润的唇,诱人想要一采其芳泽。
“对,我就是吃醋了。”虽然吧,白渺也知道武帝对那女子没甚意思,甚至之前大殿之上娜苏表演舞蹈的时候,武帝也不曾分去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可自己的男人被惦记上了,白渺心里却是不大爽利的。
“朕很欢喜。”
“欢喜?”白渺挑高了眉头,一脸难以置信,原本仙气的小模样早被丢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你欢喜有人惦记你?”
瞧着小莲花嘟嘴的模样,武帝心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朕欢喜你吃醋的模样。”
涂修霆也不惧旁人的目光,俯身便将这任人采撷的小妖精抱在了怀里,一边走一边道:“此前都是朕醋你,眼下倒是能尝一回你醋朕的滋味了。”
他就这怀抱白渺的姿势,唇在少年的下巴上蹭过,“果真美味。”
男人的声音沙沙,尤其在这夏日的夜晚里,无端勾起了白渺心底的一抹燥热。
少年红了红耳朵,抱怨道:“不正经!”他又反驳道:“还有还有,说清楚!我哪里叫你吃醋了?我可是守身如玉呢!”
“是,渺渺为朕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可也有人惦记你呀!”武帝将这几年被他暗自嫉恨的人挨个叫出:“容素就不用说了,天天在你身边,裘闻之、褚燃、褚煜见了你眼睛都亮得厉害,还有郑逸、赵易安,以及那什么玉殊公子……”
“喂喂喂这就过了啊!容素是谁你还不知道吗?再者她都有心上人了,就是那侍卫崇焕,有哪门子的醋?裘大人同我是忘年之交,他都能做我爹了,这你还吃醋?褚燃、褚煜都算是我的先生,同左右相一般,你怎的不吃左右相的醋呢?还有啊,郑逸、赵易安和玉殊公子都是我的朋友,平日里也就喝喝茶、聊聊天,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