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虽是求饶,却也在小心给白渺上着眼药,“奴才只知道小殿下这几日总是提起那玉殊公子,说是不喜宫中的生活,其余的奴才真的不知道了……”
“提起玉殊?”武帝沉下了眼神,他握紧了手中褶皱的纸张,原本心里冲天的怒意却因为乔知的一番话而微微动摇。
“是,就是那醉芳庭的玉殊公子。”乔知解释着,努力按着公子的吩咐,要让武帝知晓白渺离宫是因为对方选择了公子,虽然他不明白公子为何要这般故意为之,这样做岂不是加深了暴君的恨意?
但是乔知不会问为什么,作为公子的心腹,他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好,“奴才还记得,小殿下似乎是、是觉得陛下……”
“觉得什么?”武帝冷硬的轮廓,叫瞧瞧抬头的乔知看不清对方在想什么。
“小殿下觉着陛下太过于管束,小殿下他、他不愿这般……”
乔知说得结结巴巴,确实字字句句说在了武帝会在意的点上——控制欲、占有欲,容不得白渺离开太久,眼里见不得沙子……
涂修霆觉得自己听见这些应该是生气的,可是不晓得为什么,他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小声在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样呢?
武帝想起了白渺的模样,纵然他此刻再生气,心中阴暗的想法止不住地往出冒,可是他对于白渺还留下了一丝希望——如果这是一个阴谋,那么他的渺渺才不会说这些话。
这时,一路驾着轻功而来的歧仲匆匆忙忙来此,一脸焦急。
武帝见来人,眉头一顿。
歧仲俯跪连忙道:“陛下恕罪,属下在书院跟丢了小殿下,那伺候的宫女乔玉说小殿下自己偷偷走了,而她只是听命于小殿下这才靠自身想要引开属下。”
“宫女呢?”
“已经被属下抓住了。”歧仲不敢抬头,“属下追了出去,但是不见小殿下,已经让其余人继续搜索了,便先行回宫禀告陛下。”
歧仲一直都是跟在白渺身后的,在白渺去女子书院中后,他就一直藏身于房梁上,而中间准备回程的时候,乔玉又道丢了令牌,那时歧仲已经候在了房顶之上,这才错过了贼人的出现。而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小殿下掳走的人,能力必然不差;再加上中途有乔玉胡搅蛮缠,却是有几分混淆了歧仲的视线,这是他的过错,认罚也是必然的。
“请陛下责罚。”歧仲叩首。
“找到人后再罚你!”武帝冷声,“派魇龙卫全体出动,去找人!还有禁卫军去将醉芳庭给朕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