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乐站起身,他想要睁开眼睛,但却做不到,也没有意义。
何银儿揉了揉余水瑶的脑袋,“暂时失明,但可以看见。”
余水瑶听到这种噩耗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余知乐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这个母亲死死的抱住他。
“啊嘞?”
赵建国点点头,“在不确定余知乐生死之前,一切照旧。”
赵建国将档案放下,安排了一个命令下去。
何银儿挽住余知乐的胳膊,俏皮的说着,“虽然,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这里是不是梦,但不重要嘛,重要的是要开心,嘿嘿……”
余水瑶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不是,自己就这样有了一个嫂子?
她看了看何银儿又看了看余知乐,发现余知乐闭着眼睛,一言不发,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进入鬼画,喂养饿死鬼,然后让鬼湖学习饿死鬼的能力,做完之后,把鬼画里面的鬼吃掉一半就好,太多,对我不好。”
总部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只看利益。
被水淹没脖子的余知乐忽的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肉体坐在了他的身上。
余水瑶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古怪,她很不理解,为什么是自己的大哥离开,而不是嫂子?
余知乐回到了自己这个记忆当中的卧室。
都是些必死的人,早死晚死都是一样的。
赵开明转身离开了茶餐厅,鬼婴是不可能放弃的,哪怕自己失去一切,他也要得到鬼婴,完全那个交易。
“小瑶,谁来了?”
“何银儿联系上没?”赵建国问道。
“哥!你终于回来了!”女生大声呼喊着,语气有些哽咽。
赵建国心里很清楚,能拉拢两位驭鬼者,对他的政绩提升有多大。
“嗯,我知道了。”
“帮我问问,妈……去那里了。”余知乐迟疑了一会还是喊起了妈。
他的计划已经改变了,鬼婴需要成长,在现实里面成长会被总部给制止,虽然制止不了,但就怕对方出动战略级目标,也就是秦老。
妇人激动的走到余知乐面前,想要伸手去触摸余知乐,但却不敢。
……
何银儿咬着嘴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熟悉与不和谐交织,余知乐脱掉风衣,然后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还是他记忆当中的那样,只不过不知道被洗过了多少次。
却说总部。
妇人哽咽着,用力的握住余知乐的手。
随便找了一套,他进入了卫生间,回家先洗澡,好像是他的习惯。
……
“我叫何银儿,伱哥的未婚妻,你可以叫我嫂子。”
一道清脆的女声自门内响起,很快,房门被打开一道缝,一个身穿短裤和短袖的女生露出一个脑袋,看向门外。
何银儿也同样如此。
……
自家的儿子,眼睛瞎了!
“说起来,这事情还得怪我,我这个未婚妻不怎么合格。”
总部可以考虑拉拢一下。
他似乎有些累。
跟记忆当中的一样,没什么区别。
“正好不是杨间需要进行国际刑警考核吗?”
他现在看外界都是靠隐藏在衣领下的那只雪白鬼眼,如果没有这只鬼眼,他就只能靠何银儿的双眼看东西。
如果这里面说的都是真的,那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
妇人眉间有一股忧愁,很浓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跟那些老人打交道,没点底牌,是没办法好好说话的。
借助那只雪白鬼眼,他很清楚的看清楚了卧室的布局。
“我现在无法用鬼骗人的能力将我们两个人变成普通人……”
“对了,余知乐家人的情况如何?”
“嫂……嫂子真是……幽……幽默……”余水瑶极其不自然的说道。
“小乐……你的眼睛……”望着余知乐紧闭的双眼,妇人在傻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一个头发斑白的妇人,看起来四十五六模样的妇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调查一下。”
这并不怎么方便。
“我苦命的孩子!你受苦了……!”
“嫂……嫂子,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余水瑶着急的问道,她看着坐在何银儿旁边的大哥,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但,这录音里面,只有赵开明一个人的声音,具体情况也没有说明。
很快,热气将整个卫生间淹没。
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余知乐在旁边听着有些无奈,他身上抱住何银儿。
“意思就是没有联系上?”
赵建国摆了摆手,“抓紧联系,一位擅离职守的国际刑警,还是很重要的。”
“小乐回来了!”妇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手上买的菜都不管了,直接就丢在了地上,拨开余水瑶朝着客厅看来。
何银儿牵住余水瑶的手,拉着她进入了公寓,余知乐走在最后。
他现在能感受到水带来的温度和那种舒适感。
他的身体活了过来!
这怎么说都是说不对的。
“谁啊。”
赵建国撑着双手看着接线员,能和赵开明对上的只有驭鬼者,根据赵开明的汇报来看,是一对夫妇,身份信息也不清楚。
“啊?”余水瑶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脸色满是惊恐。
“啊嘞……嫂子?”
余知乐叹了一口气,握住妇人举起来的手,点了点头。
他的亲戚已经没有多少还活着的了,那些亲戚怕他跟怕鬼一样。
在他不在家的时候。
鬼蜮张开,何银儿带着余知乐前往了他们家长目前的所在地。
他们都被记忆影响着,可以这样来说,他们两个夺舍了这个世界的自己。
“买菜吗?”何银儿看向了门口,“看来是回来了。”
何银儿笑着将余水瑶放下。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意外。”接线员回答到。
这间公寓她还是有些熟悉的,余知乐的记忆当中有这个公寓,但很可惜,余知乐的记忆不被这些给主导,这也意味着,哪怕余水瑶和她母亲死在余知乐的面前,余知乐也不会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主导余知乐的,是那还没有被分清梦境的记忆。
余知乐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看一下吧,不去大京市也好,至少不会面对那个老人。
水雾当中,何银儿撩了撩滴水的长发,低头看着躺在水中的男人,“知乐……孩子……”
何银儿喃喃自语的说着。
除夕快乐,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