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银儿露出一个笑容,松开了余知乐的手,然后抱住余知乐的后背,下一刻,客厅内的灯光微微闪烁,光线暗淡了下来。
“明明有一个极其好的起点,却不思进取,不懂得报效国家,传承给你,真的是浪费。”女人冷冷的说道。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高谈阔论,之前的我,很喜欢和别人讲道理,当然,讲道理肯定是我赢。”
女人眼眸微微眯起,语气更加的冷了几分,“你让我很失望。”
他现在根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开启鬼蜮带着这个自己的顶头上司离开。
旁边的张子义猛的抓住女人的手臂一把将其拽了回来。
何银儿的意思他清楚,她是想问他认不认识这个女人,是不是什么老古董看中的人。
过了良久,老人移开了目光,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有看出。
要出事!
张子义心头大骇,不由得他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余知乐淡淡的说道,然后抬头看向这个强的恐怖的老人,“放手?”
女人吐出一口烟雾,烟雾飘散在空气当中,她看向余知乐的眼神当中带着一丝厌恶。
但现在看来,在鬼嫁衣离开灵异之地的那一刻,这个老人就已经和未来的自己对过话了,知晓了未来的变化。
在女人之前死,他也不用去看女人傻逼的模样了,反正都是死。
“不怕死?”余知乐居高临下的凝视的女人。
对方身体里面的鬼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要恐怖。
他的鬼蜮无法开启,厉鬼好像被压制了!
“不加入总部,你会死。”
余知乐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可以。”
“大原市负责人,何银儿,成为国际刑警不足一个月,失踪两个月,其中没有解决一起灵异事件,再次出现,擅离职守,陪着一个通缉犯到处胡闹。”
余知乐没有去看女人,而是看着老人抓住自己的手,他想了想开口说道,“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有借口杀你和你的同伴。”
何银儿歪着头看着女人,她现在很是疑惑,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
“知乐,你听懂了没?”何银儿凑到余知乐耳边小声的问道。
女人随意,不把两位驭鬼者当回事的行为,让旁边拥有鬼蜮的张子义心里压力极大。
张子义见女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威胁余知乐,直接就麻了。
他在老人眼中,俨然是一个变数。
当然,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里面的那些大佬。
余知乐嘴角露出一抹讥笑,“告诉我,1+1等于几。”
余知乐眼眸微微颤抖,感受着耳边的香风,他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笑意,他点了点头,“听懂了,要不我们是夫妻呢?”
然后,然后你就会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知乐,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么勇的吗?”何银儿拉了拉余知乐的手指,轻轻摇晃。
女人翘起二郎腿,背靠沙发,一副慵懒的模样,她随意的看着余知乐,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女式香烟点燃。
他绝对是承担不起那个责任的!绝对!
余知乐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杀你。”
张子义现在很慌,两个不清楚底细的驭鬼者距离如此近,天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触发了对方的杀人规律。
“大姐啊!你是真分不清行事?现在什么局面,你是一点都不清楚?”
这个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国际刑警和城市负责人,而是总部一个高层的后辈,哪怕是王教授看到那个高层也要在姓氏后面尊称一个老字。
此刻,他在老人的眼中就是异数。
看着越来越近的手,女人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被抓住,被抓住一定会死,一定会!
这对夫妻皱着眉,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余知乐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如此不济事,你认为秦广可以护住你,我不敢对你动手?”
女人站起身,走到余知乐的面前,抱着手,伸手挑起余知乐的下巴,“废物,动手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女人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答,“3。”
老人莫名其妙的说起了大东市的灵异事件,他看着余知乐,“小伙子,你知道这起灵异事件被命名什么吗?”
何银儿看待这个女人的神情有些古怪。
反正明天或者后天他就会进入鬼画,等他从鬼画里面出来之后,他对于眼前这个老人就不会怂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手,张子义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了,谁叫这是命呢?
没有犹豫,他直接挡在了女人的面前,打算替女人去死。
沙发上的女人,到现在都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厌恶的看着余知乐,神情中满是不耐烦。
“为什么?”女人还是不解,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着杀她,为此不惜动用灵异来影响她的思维,让她说出那些不过脑子的话。
“你对得起总部对你的培养?”
余知瞳孔微微缩了缩,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做了就会被注意到,所以他才会想着进入鬼画。
“大东市出现了一起灵异事件,许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亡,王家三代的老宅时长有普通人进入然后死在了里面。”
“我的姑奶奶哎!你都不看情况的吗!”张子义心里很苦,但他却没办法说。
女人愕然的看着余知乐,“你!”
驭鬼者的血肉可是很补的,鬼婴吃掉一位沾染上灵异的普通人,会拉快成长度,那吃掉驾驭过厉鬼的人呢?
答案很简单,成长会很快,甚至会完善鬼婴之后的杀人规律。
那些大佬有多厉害呢?
余知乐在评论区看到了一个这样的评论,如果有人穿越进入这本小说,当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你会看到一个秃驴,一个老夫子,一个骑着青牛的小道童。
余知乐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思考一些东西。
余知乐看着女人的脸,女人神情玩味,似乎是笃定他不敢对她动手一样。
当看清楚女人的神情之后,张子义在这一刻很后悔跟这个女人一起出来。
如果女人今天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还好说,可要是没有平安无事,事情就大了。
余知乐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自己手腕上漆黑的手掌印,心里有些无奈。
很快,何银儿消失了。
“来,杀我试试看,你不动手,你就是一个废物,如果你动手,我还高看你几分。”
“你觉得呢?”老人问道。
“但,那只是之前了。”
余知乐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扭曲晃动的景象,默默的收回了鬼蜮。
“又一次威胁。”余知乐喃喃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