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旁边多出了一个身穿红嫁衣的女人,青年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裙的女人,这个女人死死的掐着青年的脖子,青年的脖子很明显被掐断了。
此刻在大厦内的大门里面,有一个浑身光溜溜,全身青黑,眼眸黑漆,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正蹲在一具尸体面前,大口的咀嚼吞咽着。
江洁瞳孔微微一缩,“袭击?他喜欢的人是一只鬼?”
吱呀~!
等驾驭鬼画和饿死鬼之后,他会更加的无赖,除了那些顶级的驭鬼者,基本上没有人可以留住他了。
落着纸灰的天空,被黑暗和阴霾围堵的年轻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余知乐眉头皱起,“刚刚?”
现在的他就是这样的无赖。
时间是不确定的。
腐烂的皮肤滋生出浓郁的尸臭。
被画上一笔的青年,诡异的变了一个模样。
另一边则是一片黑暗,极其浓郁的黑暗,黑暗当中,有若隐若现的人影闪现,脚步声淅淅沥沥,却极其密集的从这片黑暗当中响起。
余知乐感觉有些不爽,自己进入鬼画知道的人没几个,而且还不是入侵进去的,可就这样,进入鬼画之后都有人要算计自己。
要是遇到打不过的,他直接躲鬼湖里面,厉鬼敢进入鬼湖,那不好意思,体验过自己打自己吗?
没有?
当鬼湖进入大厦的那一刻,那还处于成长期的饿死鬼,忽的停止了上楼的想法,而是转身朝着这片诡异的湖水走来。
很快,饿死鬼就踩在了湖水上,随即,它整个身体都沉入了湖水当中。
“知乐,我们被诅咒了!”一处街道内,余知乐忽的被何银儿叫停。
“小心!来了!”何银儿忽的说道。
而此刻,之前那栋大楼外,提着一把黑色油灯的江洁,整拉着一口黑色棺材的棺材盖快速的远离阴霾。
从见到余知乐的那一刻,江洁就知道自己杀不死对方,她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大恐怖。
“并没有,我入侵过去的时候,那只鬼直接消失了,我虽然接手了后面的对话,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不清楚。”
电话忽的挂断了,江洁微微愣了愣,有些疑惑,但很快,电话重新拨打了过来。
恐怖的阴冷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
“抱歉,刚刚出了点事情,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阴冷的声音淡淡的问道。
青年的模样变得惨白,身体多出腐烂,脸上的脸皮诡异的飞起,似乎随时都有要掉落的模样。
“成了。”
阴冷开始从体内迸发,他的皮肤开始渗水,一滴滴阴沉的湖水从他的衣物当中落下,落在地面,随后逐渐形成一滩水洼。
“是一个隐患。”何银儿有些凝重的说道。
嗤嗤~!
大厦大门怦然打开,一股无尽的阴暗从里面涌出朝着周围侵袭。
他们被二次压制了鬼蜮。
咳咳~!
“诅咒?什么时候?”余知乐眼中有些疑惑。
这个青年浑身湿漉漉的,皱着眉看着两边的阴霾。
何银儿迅速伸手牵住余知乐露出骨头的手,替他分担灵异。
“他会死,这是肯定的。”
现在他们还没有驾驭饿死鬼和鬼画,他们的实力始终到达不了民国老人的层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洁感觉未来的自己在这一刻,有了情绪,这种情绪好像是一种名为讥讽的东西。
阴霾当中,打开的黑色棺材当中,一个黑发无脸,身穿青色寿衣的女人坐在其中。
……
“只要杀掉他,未来的一切都会被改变,我们会活着,我们的家人都会活着。”
阴霾在加重,但始终没有到达可以形成鬼蜮的程度。
“你不是说了吗?一旦他驾驭鬼画,我就会死,未来的你也就将不存在,命运也就不会被改变。”江洁有些着急。
“就在大楼外面,那口棺材里面的鬼就是,我会帮助你打开棺材,用我给你的方法,你不会有任何危险,但需要小心,打开棺材之后,你必须迅速带着棺材盖离开阴霾覆盖的范围,这个时间是三分钟,三分钟后,那只鬼就会彻底复苏!”
“可以这样说,但准确来说,是一个成为异类的驭鬼者,不过到后面会变成鬼。”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现在,那个女人就跟在他身边,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当然,当你看到的时候,也就是伱被袭击的时候。”
“我们似乎从进入鬼画开始就被一只鬼给盯上。”
那不好意思,那你马上就可以体验到了。
阴霾当中有一个若隐若现身穿寿衣,但无脸的女人,而黑暗当中,则是数不清的模糊人影。
可哪怕是这样,周围的建筑地面都在迅速的老化变得陈旧。
“那只鬼在哪里?”江洁问道。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你就按照我说的做,相信我,会很有意思的。”
鬼湖回缩,但余知乐却没有让鬼湖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而是让鬼湖朝着远处蔓延,最后将饿死鬼给放了出来。
“所以……”江洁眼眸微微闪了闪,心里浮现出了希望。
这一笔直接将画中的青年给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为了家人朋友和自己,她愿意去放出那只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街道的中间,有一个青年,一个身穿风衣的青年。
“如果他不驾驭鬼画,我倒是可以慢慢发育然后走出这里,去寻找势力杀掉他,最后改变我们最后被他随手杀掉的命运,可现在……”
被阴暗笼罩的大厦门口,余知乐站在路灯下,望着这座诡异的大厦。
却说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一个拿着画笔的人,僵硬的站在一副画前。
哪怕在这里无法动用鬼新娘的招鬼能力,他也无惧这里的厉鬼,只要遇到的厉鬼不拥有重启,那他就死不了。
大厦阴暗,窗户模糊,偶尔有人影闪烁而过。
“这是一个机会,只要那只鬼他无法驾驭,那他就不敢去碰鬼画,因为他身上一只鬼的恐怖程度是无法压制失去意识,且驾驭了鬼画的鬼新娘的。”
他又不是柯南,走哪里,哪里有事件。
手拿画笔的人,望着这副画,没有任何动作,但忽的,它抬起画笔,轻轻的在油画上画上了一笔。
余知乐露出一个笑容,直起身,“能杀我的存在有,但绝对不会是鬼!”
鬼湖瞬间翻滚起来,以他为中心迅速开始蔓延,一双双惨白的鬼手从鬼湖当中伸出,它们挥舞着,摇曳着,似是一朵朵惨白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