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祥气得哇哇叫。“厚,姚得男,这种事你也敢乱开玩笑?下次就不要被我逮到机会,看我怎么整你!”
看着张家祥毛毛躁躁的样子,姚母暗暗叹气,突然想起女儿的学长袁学泽——比气度、比教养、比成就,家祥连他的边都沾不上,同样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同样到国外念书,但两人的程度真的差很多,家祥怎么看都只是个执椅子弟。
但张家父母很喜欢得男,器重她的能力,想让她管理家族企业,这对得男来说是一种肯定,她应该好好珍惜。
到了张家位于阳明山的家,张家祥将保时捷开进大门后,立刻将车子一丢,大步一迈,往客厅走去,完全没有想到未婚妻和丈母娘还在车上。
得男很清楚张家祥的个性,也就见怪不怪了,倒是姚母,眉头始终深锁着。
“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姚得男解释。
“可是他大哥和二哥不会这样。”
“妈,你不知道吗?他的花心和不懂事,乡里间人人皆知。”
“那只是不够稳定,结婚以后就会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