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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温永良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沐澄会这么坚决的拒绝。
对上沐澄的冷漠得眸子，温永良看到了她眼中，特别恶意的笑。
温永良心里一惊，沐澄随机笑起来，笑容像是在嘲讽他，或者是他的反应。
“哈哈……是不是吓到了？”
温永良蹙眉，而沐澄收敛了笑，才开口，“这个眼神，曾经在我被赶出你家的时候，夏瑜就是这么看我的。我还记得，她躲在了你的身后，你维护她的样子，还有她恶意的看着我的眼神。
或者那个眼神比我现在还可恶，带着得意，看丧家之犬一样，看垃圾一样，终于把我赶出你们家的那种得意和高兴……”
沐澄沉吟了下，似乎想了什么，然后才继续说，“对了，我当时想问你来着，如果我们两个女儿都快死了，可你手中只有一个解药，你会选择救谁？不过那时候你没有给我机会说话。现在，我有机会了，但是我已经不想问了，那对我也没有意义了。
而你今天还是为了维护夏瑜，来求我，我是不是该为你这么爱护女儿而鼓掌？
你是一个好父亲，到不是我的。你的父爱，我可不会欣赏，也不会感动。所以，我的答案是拒绝。听到了吗？”
温永良此刻，心里惊涛骇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他的两个女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样子了。
他这个做父亲的才是最失败的了。
从没有此刻，让温永良觉得，人生是这么痛苦难熬的。
沐澄看着温永良兀自陷入痛苦中，她都不给他机会。
“想要痛苦，别在我面前，你可以回家，对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可能连你自己都会打动吧。”
沐澄冷笑着，打断温永良的类似于忏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