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宁的威胁,让陆瑾庭闪过些许不耐。
最后还是回答,“你安排吧。”
“那好,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陆瑾庭挂了电话,冷冷的黑眸眯起,手指搭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有规律的敲着。
“阿武,掉头,去香城。”
“是,总裁。”
……
沐澄走在香城的石桥上,打着伞,淅淅沥沥的小雨,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落下。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还真是应景。
少女身形窈窕,摇曳生姿,当然如果忽视她那露在外面的石膏腿的话,绝对是一幅美景。
而她光顾着来装文艺了,只穿了旗袍裙,这会儿顶着小雨和丝丝凉意的风,冻的她哆嗦起来,绝对要断魂的节奏了。
她也是自己出来散步,这会儿路滑着呢,只能自己苦逼的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拄着拐杖,沐澄倒是颇有些狼狈呢。
停下脚步,歇了下,沐澄抬手将落下的发丝绕在耳后,目光却忽然顿住。
丝雨纷纷如雾中,一道修长清贵的身影,撑着深蓝的纸伞,翩翩二来。
他所到之处,似乎都自觉为他让路,世间浑浊,却只独他一人清冷而立。
沐澄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持伞已经站定在了自己面前。
相比较他的清冷独立,自己就是狼狈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