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芬捂着立刻红肿起来的半边脸,脑袋充血,跌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邰正庭已经大步进了餐厅,倒了杯凉白开一口灌下去。
李舒芬满心委屈,捂着脸看向邰正庭,她嫁给邰正庭二十多年,直到离婚,邰正庭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她。
“正庭……”她满心怨言,却不敢表露出来。
她离婚后并没有过几天好日子,钱被人骗光了,走投无路之下回娘家,娘家那些哥哥嫂嫂弟弟弟妹对她冷嘲热讽,每天她都在他们的指指点点下度过二十四小时。
她忍受不下去了,回到京城,从别人那里得知邰正庭不仅还清了债务,还做起了小生意,赚了钱买了房,她动了和他复婚的念头。
邰正庭压根不理会她,这几个月她费尽心思地讨好他,他终于态度软和了点,现在即便挨了打,她也不敢大声跟他说话。
“正庭,你怎么了?”
李舒芬捂着脸,声音小得像受气的小媳妇。
邰正庭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又解开两粒纽扣才用力呼出一口气,走到沙发区坐下,他不善地看向李舒芬,冷声质问:“你想要把小国弄到身边?你是真想照顾他,还是因为他现在在娱乐圈小有名气,想让他赚钱给你花?”
李舒芬心里一咯噔,压了压涌出来的不安,笑得讨好:“我一直想跟你说这事呢,你最近早出晚归挺忙的,我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你的公司刚起步,正是需要大量资金的时候,小国是你的儿子,本就有义务帮你发展公司,我也是为你好……”
“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邰正庭看向李舒芬,不屑的眼神像两把刀,要将李舒芬的衣服剥光似的,叫她没由来生出难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