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的性开放,连欧美国家都无法比拟。
黑人哥哥虽腼腆,在性方面却不矜持,他想跟她亲密接触,窦薇儿试着接受,可当他快要亲到她的时候,她有种被人强硬地往嘴里塞了块生猪肉的感觉。
强烈的排斥。
再后来,她陆续试着和两个不讨厌的男人接触,都失败了。
她甚至有些迷茫,当初和贺际帆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记得当初自己是半推半就,可到底,是‘就’了。
“想什么呢?”叶倾心收起手机,见窦薇儿怔怔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窦薇儿眨了下眼睛,回神。“跟你家景大老板说完了?”
“嗯,现在轮到你说了,找我出来什么事?”
“先说好,不许鄙视我。”窦薇儿很认真地求保证。
叶倾心先是笑,然后又皱起眉,“该不会是你和贺际帆又有牵扯了吧?”
窦薇儿不禁瞠大眸子,“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叶倾心说:“我猜的。”
“……”窦薇儿垂下脑袋,右脚脚尖踢着地板的衔接缝,小动作透着她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可是他……”
窦薇儿把这段时间贺际帆的纠缠大致说了一遍,问叶倾心:“你说他究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