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游原声音里的紧张,奇异地抚平了景纷纷内心的焦躁。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花盆里熊童子肉肉的熊爪一样的叶子,“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跟你认识这么久,跟维娅才见过一次,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鹿游原沉默一阵,问:“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景纷纷下意识要和盘托出,顿了顿又改变了主意,“她没说什么,就说喜欢你,让我不要跟你结婚,莫名其妙的要求。”
“没有别的?”
“你以为还有什么?”景纷纷反问。
鹿游原不太信,但没有追根究底,只说:“没有最好,不管她说什么,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
鹿游原刚掐断与景纷纷的通话,维娅的电话就打进来。
“我说过不许去找她,你还是没听。”
男人的声音透着冷漠和不悦,维娅愣了一下,才道:“游原,你在生我的气?”
“维娅,我说过,我们只是朋友,你这样,我们连做朋友的必要都没有了。”
“我是去找她了,可我说的都是事实,游原,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我们认识十年,这十年里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这五年对我不也很好吗?我有什么困难,都是你帮我解决,你不可能一点都不喜欢我,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如果ta还在,现在应该四岁多了,ta要是知道ta爸爸不要妈妈,ta一定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