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暮暮,一手抱一个女儿,眼神几乎要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太太和客人呢?”左右亲了亲女儿,景博渊才问张婶。
张婶道:“在书房呢,小国说要下棋,太太带他去书房了,须小姐也过去了。”
景博渊点点头,抱着女儿上楼与须尽欢打了声招呼,带着女儿在楼下玩。
年年和朝朝被爸爸无视,心下失意,等爸爸坐下了,齐齐跑过去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爸爸,希望爸爸能读懂他们眼睛里求宠爱的讯息。
景博渊无视,指挥年年:“去把妹妹的玩具拿过来。”又指挥朝朝:“把妹妹的水杯拿过来。”
过了一阵,叶倾心出了书房,站在护栏边看见景博渊把儿子使唤得团团转,不禁腹诽这个男人太偏心。
回到书房,须尽欢还在教小国怎么摆棋局。
“小国怎么忽然要学下棋?”
须尽欢摇摇头,“可能是前几天剧组里有人下棋被他瞧见了吧,小孩子嘛,都这样,看见别人玩什么,也想试试。”
她不过随口说说,哪知,叶倾国忽地把手里的棋一扔,起身扭头就走。
须尽欢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转头问叶倾心:“他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叶倾心也一脸懵,叶倾国一向没什么脾气,她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脾气。
“我过去看看,你先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