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窦薇儿还在沉睡,旁边的婴儿床上躺着个皱皱的小家伙,和母亲一样睡得香甜。
贺际帆和景博渊出去说话,叶倾心轻手轻脚地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窦薇儿。
窦薇儿脸色苍白,栗色的卷发因为出过汗,发丝粘黏在一块,发际线的发丝被理得很顺,没有沾在肌肤上的。
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窦薇儿不知道又多遭了多少罪。
病房外的走道尽头。
景博渊和贺际帆站在那儿,贺际帆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上,表情甚是肃穆。
景博渊两手插袋,身形沉稳,淡淡开口:“什么感觉?”
他问得不明不白,贺际帆却听懂了,吸了两口烟,眼神有些飘,“不想经历第二回。”
贺际帆的回答也不清不楚,景博渊也听懂了。
贺际帆一想到昨晚的情形,一颗心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连心跳都是痛的。
他当时抱着下身流出血的窦薇儿,内心的那种恐惧,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贺际帆回头看了眼病房的方向,又吸了口烟,压一压心底澎湃的情潮,“也有高兴,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当父亲,高兴那个孩子是我的,这一次,高兴这个孩子是我和薇儿的。”
只差了几个字,意义却天差地别。
景博渊笑笑,抬手拍了拍贺际帆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