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
他轻笑，蹭蹭她的脸：“下次，我们这样，试试，好不好？”
“……”
虽然这句话非常欠揍，但是出于对同族鸟鸟的好奇，凛歌往下爬了爬，掀开他的尾巴看。
看的不是很清楚的，不过可以知道，形状质量还是非常客观的。
她把他的尾巴毛放好：“……这样试试，我不会被试死吗？”
“不会，”大凤凰接着蹭她，“我轻轻的。”
“滚。”
凛歌翻个白眼，揉揉发烫的脸：“你又不生气了？刚才不还找事呢吗？”
“我其实只是想说，从你是小沙雕的时候就知道你怕黑，但是为什么怕，我不明白。”
夜隽看着战舰外静谧的宇宙，问：“听说过无间之地吗？”
凛歌点头：“国防大学和作战基地联合实习的地方，因为太过残酷，只举办了一届。”
“不过这都是20年前的事情了，实习基地已经成了烈士陵园，怎么了？”
夜隽淡淡地说：“那一届实习队伍分成两个特战小组，一组营救人质，另一组杀掉人质。淘汰率是95%。”
“他们在极端残酷的环境中对抗了3个月，最后剩下的人已经精神崩溃，在断粮断水一周之后，决定吃掉人质。”
“很不幸，”夜隽用翅膀挑起凛歌的下巴，“你男人就是那个人质。”
凛歌：“……”
这特么疯了吧？
绑首相的孩子当人质，而且只有5岁，联邦是禁止10岁以下的小孩接触战争和武器的。
夜隽说：“我是误入实习基地的，等到被人找到已经是半年以后了，我比他们每个人活的都要久。”
凛歌摸摸他的头：“我的男人，以后不用害怕了，我保护你，永远陪着你。”
“就算遇到比当年还要惨烈的情况，我也不会丢下你，你以后再也不用怕黑了。”
夜隽忽然想说点什么，但是发现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嗓子好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的最后，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哽咽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他的光穿透了宇宙无穷无尽的黑暗，找到了他，然后握着他的手，把他带进了光明。
从此，他的世界裏春暖花开，阳光明媚。
那些阴森恐怖，缠绕在心上二十年的阴霾，全都离他而去了。
他的世界裏，只剩下他的光，他的凛凛。
所以他才患得患失，着急地订婚、甚至想要结婚，还想……
他得用尽一切办法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想要不择手段地把她囚禁了。
可是她是他的光啊，就应该无拘无束，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她，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就强行收敛起卑鄙的、不敢说出口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身边。
只有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本来的面目，然后很快地安抚好自己，生怕让她讨厌。
然而今天，面对这样无能偏执的自己，他的凛凛竟然不嫌弃，还说要保护他，不离不弃？
“凛凛——”
“嗯？”
追逐舰即将进入要塞防御体了，凛歌正全神贯註让指挥系统恢覆正常。
夜隽看着她，慢慢低头蹭蹭她的脸颊：“你不知道能得到有回应的爱，多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