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揉两下，没有伤。
“我没想伤害他，小孩子乱说。”
陈婉开始解释：“我是在关心他，他那么可怜，都没有爸爸。”
凛歌抱起小奶包，问：“你推她了吗？”
“木有！”
小奶包挥舞着拳头：“不过隽隽吼了，声波太强，把她震飞了，下次会控制住哒。”
众人：“下次！？”
凛歌冷笑：“不用控制。”
陈婉哀怨地说：“你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等他长大就会犯法，我可以原谅你们……”
凛歌已经进水晶塔了，从头到尾，根本没想理她。
就看着陈婉一个人对空气叨逼叨。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脸上，陈婉的眼底闪过羞愤。
“陈副指挥长来了——”
陈婉哭得更伤心了，一下扎进跑过来的男人怀裏：“爸爸——”
原来是作战基地副指挥长陈锋的女儿。
凛歌收回目光。
最后一战，联邦军防部从各战区挑选了最精锐的编队来协助i，组成临时作战基地。
作为要塞最后一道防线，还真有不怕死来凑数的。
“姐姐，你森气了嘛？”
小奶包不安地用小手摸摸她的脸。
凛歌：“没有，怎么跑外面去了？”
“隽隽早醒啦，起床把闹钟机器人ban了，去充能区充了一会，然后给姐姐找次的……”
“啥玩意儿？”
凛歌一秒闪回休养舱，果然——
刚才跑太快，没註意地上倒了一圈机器人，充能区能量枯竭警告。
这玩意充一秒钟直接原地爆炸，小崽子把它充到枯竭，怪不得能把陈婉一声吼飞。
现在每一分钟都是在死亡禁区疯狂试探。
“你没事吧？”
凛歌把小崽子拎起来，上下左右看。
小奶包的小手小脚刨刨空气：“木有哦，就是饿饿啦。”
凛歌揪住他的小鹿角：“充能区是给机械充，不是给你充，高能辐射会伤害我们的身体。”
小奶包眨巴着大眼睛啃手指：“今天是隽隽的新纪念日。”
凛歌：“？”
夜隽是今天到25岁吗？
等等，这两件事有关系？
吧唧。
小奶包亲亲她的脸颊：“姐姐刚才对隽隽说‘我们’啦，姐姐是不是更喜欢隽隽了捏？”
“……”
解释个寂寞。
凛歌无语：“你仪式感这么重吗？”
“是喔，隽隽虽然小小哒，但素会努力长大，然后我们就会攒下许多的纪念日啦。”
凛歌：“最后纪念日是‘为了人设，凛歌必死’吗？”
小奶包挥舞起小拳头，凶巴巴地吼：“姐姐不阔以shi，谁让姐姐shi，隽隽就让他shi！”
凛歌：“小宝贝，我希望你把这句话刻进dna，每天默念一百遍，感谢。”
“好哒，刻好啦，姐姐能和隽隽一起次早饭么？”
“嗯。”
“然后和隽隽一起玩么？”
“不能玩，要去会议部开会，你……算了，跟我一起开会。”
放小崽子一个人在外面，基地分分钟生灵涂炭。
“少将凛歌——”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