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小奶包又掉下两颗小珍珠：“你只需要接受窝的宠爱。”
凛歌看到处滚动的珍珠，差点闪瞎：“你眼睛不疼么？”
小奶包举起鱼鳍，哎，太短，揉不到。
他嘟嘟嘴：“疼，你帮窝揉。”
凛歌把手贴上他的眼睛：“你也别造珍珠了，以后住在塔裏。”
“记得经常去海裏泡泡，海水可以滋养你的皮肤和鳞片，免得在陆地上干裂了。”
手心裏的眼睫毛动了动，挠的痒痒的。
凛歌低头：“还有什么意见？”
“嗯，”小奶包对对鱼鳍，“你要餵窝次饭，给窝洗香香，陪窝一起泡海水。”
看着他短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鱼鳍，凛歌勉强答应：“可以。”
小奶包歪着小脑袋眨巴眼睛：“窝不会亏待你，会唱歌给你听，窝唱歌可好听了。”
根据这几天对彼此的了解，凛歌觉得这个好听，可能会有很大的争议：
“……行吧。”
小奶包高兴地拍拍小鱼鳍：“最后，你要一直在窝身边，不许离开，否则……”
“怎样？”
小奶包吐出一个七彩鱼泡泡：“窝就把你抓回来，关在鱼泡泡裏，永远看着你。”
凛歌：“……哦，你好棒棒哦。”
她往外走，吩咐秦天和光头：“给你们24小时，把海挖出来。”
“是，我们这就去找工程编队。”
“你要去哪裏哇？”
小奶包搬着小椅子蹦跶蹦跶，紧紧追在凛歌后面。
“峡谷。”
“不是说好了一直陪着窝哒？”
小奶包吐出一个大大的鱼泡泡，把凛歌从头到脚罩住：“让你跑，哼。”
凛歌伸手一戳，啪——
鱼泡泡碎成一颗颗小小的泡沫，泛着彩虹的光芒，飘散在空气中。
还挺好看。
“去看选拔结果，”凛歌把小奶包搬回去，“峡谷裏干燥，你去会被风干的，小咸鱼。”
小奶包嘟嘴：“还用看，你肯定是第一嘛。”
凛歌笑着拍拍他的小脑袋，出门
刚走两步，觉得脚下凉凉的，一低头——
小人鱼从门裏仰泳着出来了：“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小时以内。”
“哦，辣么久。”
小奶包又仰泳着缩回去了。
凛歌进瞬移通道，光门开启，刷——
一片银色的长发倒着冲了下来，还有一张小圆脸差点怼鼻子上。
卧槽0Дq！
小奶包倒吊在门上像只大蝙蝠，摇晃着问：“一定是1个小时嘛，为神马不是半小时？”
凛歌深呼吸，把他推远：“……还要听听下一环节的要求。”
“嗷。”
小奶包慢慢地升上去了，坐在门上甩尾：“结束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肥来哦。”
“知道了。”
凛歌嘆气，看着他从渐渐合上的门缝裏游走。
进入传输井，刷脸，输入目的地。
传输光柱启动。
凛歌看着外面不断变换的景象，嗯？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小泡沫，咕噜咕噜地飘过去。
她僵硬地转过头，逆着小泡沫的方向看过去——
一条小人鱼，挤在传输光柱的缝隙裏，一圈一圈绕着游，还不停地吐泡泡。
他优哉游哉地翻个身，对着她欢快地扑腾扑腾小鱼鳍：
“(〃'▽'〃)哎，又是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