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哪儿啊？”
喝了不少酒，凛歌的眼神也迷离的不行。
纤长的手指从抓着她的大手裏跑出来，顺着夜隽的额角，脸颊，嘴唇摸到了下巴。
“亲，这裏，还是……”
她的手指作乱，解开一颗颗扣子，露出夜隽今晚一直禁欲的脖子，锁骨。
夜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点点地点火，然后一声萌萌哒小奶音突然出现——
“爱我你就抱抱我，刷，爱我你就亲亲我，刷——”
随着每一个刷字结尾，一只火红的小狐貍就会跑到凛歌面前，摆开九条尾巴。
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
夜隽看着全息投影裏，分化期曾经的自己：“……”
“哈哈哈——”
凛歌看着他一脸被手动剎车后五雷轰顶的表情，头都要笑掉了。
额——
她的下巴被握住。
夜隽的黑眸沈沈地看着她：“好玩么？”
凛歌毫不示弱地看回去：“还亲么？”
整个返祖期的投影，她，全部都有！
夜隽神色冷峻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仿佛云端上睥睨众生的神，又慈悲又无情。
可凛歌一点也不怕他。
她摸到了，他的心是热的，在她的手心下，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果然，夜隽的嘴角慢慢地弯起，笑意也从他的眼睛裏跑出来，很无奈也很宠溺。
他低头，平视着她的眼睛：“就只有你敢。”
凛歌：“夜隽。”
“嗯？”
“夜隽——”
“嗯。”
她也甜甜地笑起来：“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夜隽的笑容有一瞬间的空洞，可表情立马就热烈起来。
像是孩子得到期盼已久的糖果那样惊喜、不敢置信还有忐忑，生怕失去的绝望。
他问：“你喜欢？”
凛歌点头。
“凛凛，凛凛——”
带着情意的喘息声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强迫自己闭了闭眼睛，挡住裏面汹涌而出的欲。
他尽量平静温柔地开口：“让我亲亲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哪怕现在剜掉他的心，或者要他的命。
都可以。
他愿意用一切去换，换感受她的温度那一瞬间。
一个温柔的手掌摸摸了他的头。
夜隽睁开眼睛，他看见了此生最美的风景，他的凛凛在对他笑。
而且还对他说：“夜隽，我什么都不要。”
她勾着他的后颈，踮脚，亲吻了他的额头。
一切都是安静的。
无尽的黑夜，她带着满身光芒向他走来。
他被救赎了。
“你想什么呢？”
房间裏，凛歌趴在吧臺上，抬头看着夜隽：“已经把20颗浆果数了3遍了。”
夜隽立马把浆果盘子递给她，掩饰住起伏的情绪：“你每餐吃这么多，会数错。”
凛歌：“？”
她这么强迫癥吗？
以前怎么没人告诉她，夜隽跟她相处一个月就发现了。
她好奇地问：“那我，还有别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