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睡我？”
凛歌扫了维多利亚一眼：“太阳神星溃败，你竟然还想这个？”
维多利亚冷笑，用机械环固定住她的翅膀，痴迷地看她无力挣扎的样子：
“太阳神星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也跟你无关，你只需要好好承受我。”
凛歌动了动翅膀：“你不会以为每年6月，我都是这么过的吧？”
“我知道你的精神力很强大，”维多利亚开始脱衣服，像是朝圣一样，“夜隽的精神力更强，但是没用。”
“这裏的能量场有多可怕你也看见了，反抗的越激烈，受到的伤害越大。”
他握住凛歌的脖子，强迫她看向自己：“先死的只会是夜隽，舍得么？”
凛歌笑了一下：“所以，我只能和你睡了？”
“是被我上！”
维多利亚好像对这个有强烈的仪式感，他还打开了中控区的星云屏幕：
“我还会直播，让超巨星系所有人都看见，夜隽上将的未婚妻、最年轻的女少将在我身下是多么的放荡。”
“信号屏蔽还剩下10分钟，夜隽赶过来最快也要2个小时，一切都晚了，还期待么？”
凛歌：“不期待，你个头变大了，作案工具却还和原来一样，像临时安装的，真的没问题吗？”
维多利亚：“……”
他万万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凛歌竟然会说这些。
没有一点羞愤紧张，甚至恐惧，还在嘲笑他？
“你激怒我，有什么好处？”
维多利亚伸手，向她背羽抚摸过去，咬牙切齿地要把上面的羽毛全部拔光：“我会弄死你。”
“emmm，提个建议——”
凛歌回头看了他一眼：“弄死我之前，先看看你身后。”
“怎么，你的救兵来了？”
维多利亚冷哼：“我不会上当，这裏的能量如此强大，任何飞行器和空间到这裏都会灰飞烟灭。”
凛歌摇头：“没有骗你，你回个头看看，又没有别人。”
维多利亚回头的瞬间，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就看身后一排排、一列列全部是被禁锢在地上的凛歌，楼梯、地屏趴满了红孔雀。
每一只的脖子和手脚都固定着相同的铁环，足足有上千只。
“你——”
维多利亚猛地回头。
凛歌一笑：“你作为最高指挥官，难道不知道有镜像空间么？”
“照镜子，镜子会出现一个像，镜子裏的你像被别的镜子照，就会出现更多的像，所以你猜猜，哪个是真正的我？”
维多利亚用力一捏手中的这个“凛歌”，风铃般的轻响，“凛歌”已经变成了点点星光。
假的。
根本不是凛歌本人。
他身后的“凛歌”接着说话了：“你掐死一个，会重现出现2个，慢慢找，找找看真正的我，在哪裏。”
维多利亚的眼睛一片血红，一脚踩碎一个镜像，狠狠地说：“你什么时候做的？”
“凛歌”：“从我来到这裏。”
“这是太阳神星最后的杀器，我不得不万分小心，刚才破解天网的程序时顺便写了一组镜像程序，以防万一。”
无数个“凛歌”同时看着他：“你看，这万一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