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着少将这是什么用意。
议论的声音越多，陆菲菲越难受，憋着气却不敢对凛歌发火。
等到人散了，她把尚红拉到一边，严肃地问：“是不是你告诉了她？”
尚红直言：“我让少将小心中校，没说您具体要……”
“啪。”
她的脸被陆菲菲狠狠打了一巴掌。
陆菲菲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在坏我的事，要是我留不下来，跟你没完。”
尚红捂着脸：“这件事是中校您的错。”
“你……”
陆菲菲抬起手还想打，没想到两个侍卫官过来敬礼：“陆中校，跟我们走一趟。”
“您攻击上级的机密系统被申诉，上级原谅了您，但需要您前往大本营写一份悔过书。”
陆菲菲狠狠地把指甲掐进了掌心，原谅？明明是羞辱。
凛歌很快在战网看到了陆菲菲的悔过书。
“她今天问上将和我的关系，”凛歌正在和秘书长通讯，“她怀疑上将是神族。”
“按照胡九的说法，间谍和杀手混进了基地，陆菲菲都知道了，他们肯定盯上了上将。”
秘书长说：“你的防卫一定要再升一级。”
“上将的骨龄已经恢覆到了18岁，离返祖期结束不远了。”
“越靠近结束期，他的身体就越囤积大量能量等待爆发，外显的精神力就会很虚弱，这段时间你必须寸步不离。”
凛歌点头：“我刚看了池瑞的报告，上将的精神力已经退化到c了。”
秘书长：“这说明他爆发期会很强大，你得守护好他，哪怕是手指也不能让他划伤。”
“明白，”凛歌往外看了一眼，犹豫着说，“就是他现在，格外活泼。”
秘书长：“？”
凛歌把昨晚的影像共享给了秘书长。
秘书长隔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说话：“啊，这，那，他，尽量避免再发生这种事。”
凛歌沈默了一会：“……那个，今天回来的时候，他滑滑板把眼睛摔肿了。”
秘书长：“……”
正说着话，治疗完眼睛的小奶包回来了。
小墨镜摘了，左眼换上了黑色的大眼罩，棒球帽换成了海盗帽，一身貂皮大衣。
荧光绿的杀马特刺猬头换成了荧光绿的臟辫，还系着红色的绑绳。
一晃简直就是行走的八爪鱼。
他踩着滑板一路滑到凛歌面前，一个撞肩碰拳问好：“晚上好鸭，兄弟！”
凛歌面无表情，十分流畅地配合他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通讯对面的秘书长久久缓不过神来：“……那个，也没什么要求了，活着就行。”
凛歌：“……”
断开通讯，凛歌转身摸摸他：“眼睛不疼了？”
小奶包捶捶自己的小肩膀：“男银，不能喊疼哒。”
凛歌：“……还没有桌子高，装什么大尾巴狼。”
“窝是狐貍，狐貍，九条尾巴的狐貍，不是狼！”
小奶包怒了，一转身，把尾巴举得高高的，在凛歌面前使劲晃：
“看清了嘛，看不清的话，窝脱裤子给你看！”
“使不得，壮士，住手！”
凛歌一把按住小狐貍崽脱裤子的小爪子：“你一个公狐貍，怎么能在我面前脱裤子呢？”
小狐貍扭扭，豪迈地说：“你是窝兄弟，睡在窝窝裏的大兄弟。”
凛歌：“……”
这话越听越不对劲，不知道哪裏不对，反正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