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在哪儿哭?”
凛歌的目光从夜隽的眼睛扫到他含在嘴裏的手指,眼尾一勾——
好像有道无形的丝线,把他的手指勾了出来,然后抓住整只手往后一推,上半身压过去——
她把夜隽压在了墻上,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嗯?”
夜隽一条长腿曲起,被摁住手靠墻,另一只手顺着凛歌头发往下滑,把她整个圈在怀裏:
“好疼。”
眼底幽暗诡谲,藏着无可比拟的神情,眼尾却虚弱的泛红。
声音又低又哑,还有点撒娇委屈的软。
“别装!”
凛歌半跪在他两腿之间,往前一抵,抵到了危险的边缘:“你是想和我上……”
叭——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行三人。
秘书长,夜隽的侍卫长周远以及凛歌的侍卫长秦天,还有撒了一地的文件。
三个人同时九十度仰望天……花板。
陶鹤城用快断气的声音问:“上将,你们好了吗?特别役的授衔仪式快开始了。”
凛歌:“……”
现在解释还有用吗?
夜隽倾身,贴在她耳边,用所有人刚好听到的声音低笑:“回来继续,嗯?”
“继续你大爷!”
凛歌看着潇洒离去的白色身影,咬牙切齿地握拳。
等她整理好妆容和其他队员集合,就看6个人诡异的目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阮子清欠欠地凑过来,小声问:“老大,听说你把上将摁在墻上搞哭了?”
凛歌:“我特么……”
谣言还敢更离谱一点吗?
“假的,没有,再瞎说掐死你们!”
阮子清竖起大拇指:“老大可以啊,流弊!”
他身后5个人齐刷刷点头,不约而同点讚:“老大,棒!”
凛歌:“棒个毛,我什么都没干!”
“老大加油,看好你哟~~~”
凛歌:“……”
特别役刚成立就面临解散,毁灭吧你们!
结果到了大本营中央广场——
池瑞带着i的医疗团队路过,特意绕到队伍最后,从凛歌面前飘过,问:
“听说你把上将摁在墻上搞哭三次?”
凛歌:“……”
尼玛,这个基地还能不能好了?
打仗时候的战斗力要有传谣言的一半高,太阳神星早就跪地求饶了吧。
其他队员还起哄:“哇哦,老大,我们小看你了。”
凛歌面无表情:“对,是我,不止三次!你们小心点,我长幻肢了,抓住一个搞一个!”
池瑞带着团队飘远。
特别役安静如鸡。
很快,夜隽在侍卫团的簇拥下走上云顶高臺。
他慵懒地倚坐进指挥椅,单手支着下巴,庄严的凤凰法戒闪着森冷寒光,俯瞰芸芸众生。
夜隽这个名字就足以让所有人低头称臣。
猛地见到真人,整个基地,数十万军官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不少人直接单膝下跪,以示忠诚和崇拜。
可他们根本入不了高高在上的夜隽上将的眼。
他淡然坐在最高处,就是无懈可击的象征。
整个基地像冰封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