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满眼星星地看着他:“博物馆,是我的了?”
夜隽:“嗯,你的授衔礼物,但现在,没了。”
凛歌看看博物馆,再看看他,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为什么,你都给我坐标了!”
夜隽边走边慢慢摘下战术手套,露出苍白修长的手,把她逼退到投影区,罩在双臂之间:
“哄我,哄高兴,就给你。”
凛歌:“……”
怎么哄?
难道和在编队裏一样,大喊“孩儿们,都给爸爸乖一点”,夜隽会打死她吧?
要不和哄小崽崽一样,可是25岁的杀神走下神坛也不是小崽崽了。
凛歌不舍地看看博物馆,再看看夜隽,心一横,豁出去了,撸狗子一样摸摸他的头:
“乖了,爸爸给你买糖吃!”
世界都寂静了!
夜隽瞇眼:“你想当我爸?”
凛歌为了机甲折腰:“对不起,爷爷,我错了。”
她的下巴被大手卡住。
夜隽低头,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衣领裏钻:“张嘴!”
凛歌眨眨眼睛,嘴唇轻启,露出整齐的小白牙,还有一截粉嫩的舌尖。
“我真想……”夜隽的呼吸明显粗重很多。
他的拇指从她的唇上蹭过,猛地后退一步,把拇指咬在嘴裏,含在唇齿之间,反覆回味。
可是不能,会吓到她。
不可以。
夜隽重新抬起头,眼睛裏狂热已经完全不见了,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你的了。”
凛歌:“?”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夜隽已经在卫星识别系统裏认证了她的身份。
从此这颗卫星和上面的机甲博物馆就属于凛歌了。
还有七万多件机甲。
凛歌:“你收集这些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吧?”
更别提钱了,从造卫星到博物馆再到机甲购买维护,费用简直是天文数字。
夜隽淡淡地说:“嗯,第9层,是以前你造的机甲。”
18岁以前的凛歌几乎是全星系最出名的机甲师,在胡九之前,她一直用修罗这个名字。
后来驻守泰坦战区之后,强烈的能源辐射已经让她没法再做精密的机甲了。
最后一件孤品天狼星,也在博物馆9层。
除了热爱,全都是回忆。
夜隽送这个礼物,简直是往她心上送。
凛歌抬头看他:“你想要什么?”
夜隽:“喜欢?”
“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他勾起嘴角,起身。
那就足够了。
可是他的领带被抓住了,把他拖回了原来的位置。
凛歌那张精绝的脸就在他面前:“夜隽,你是在追我吗?”
夜隽的呼吸窒住了。
他只能听见心臟狂跳的声音。
凛歌坐在桌子边缘,一条长腿曲起,又捏紧了他的领带,倾身,凑近他:
“是想和我上床的追,还是想和我谈恋爱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