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夜隽看着她的眼睛，虔诚地说完，坚定又卑微地握住她手，起身——
站在了她的面前。
凛歌抿唇：“这么轻易就说出口，表白？”
“不，是誓言。”
夜隽低头，替她整理军装，领带，徽章，并戴好军帽：“在你和我的军装前发誓。”
军人，誓言和生命一样重要。
这是她曾经对小人鱼说过的，他懂。
她也懂。
凛歌起身：“你追到我再说吧，走——”
“去哪儿？”
“编队空间，送你的战舰造好了。”
夜隽眉眼间的宠溺更浓：“你走反了，门在这边。”
凛歌转身，换了个方向，耳朵有点热：“这是我的水晶塔，你管我怎么走！”
夜隽轻笑，一派绝色惑人：“害羞？”
“……羞你妹，闭嘴！”
他跟上去，俯身，吹一口气，呢喃：“你耳朵红了，唔——”
凛歌面无表情地转头，眼刀嗖嗖嗖地飞。
夜隽无声地笑，把头埋进她的肩窝裏，压抑住眼底的狂乱。
编队空间。
有了外人，夜隽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被侍卫团和基地军官众星捧月，永远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新造成的战舰已经随其他战舰一起进入空间防御体，等待命令起飞。
战舰整体是五维的梭子型，流光银色。
体积几乎和整个基地一样，舰身暗物质涂层，随时隐身、不可监测而且能量巨大。
行驶速度是以量子纠缠速度计算，同时能敏捷地躲避陨石带和突然出现的危机。
因此完全可以做到远距离投送兵力，摧毁军事要塞和为指挥舰护航，甚至占领整个星体。
凛歌对于自己设计的礼物相当满意，顺便给帮忙的厉云成点了个讚。
厉云成摇头摆尾地凑过来：“我听说……”
“不，你没听说！”
凛歌现在对“听说”两个字无比警觉，谁提揍谁。
厉云成瞪大了眼睛：“那就是真的了？”
“你把上将搞得不要不要的，墻看着你们都哭了，当场扛起上将来了个3光年冲刺！”
凛歌：“……你现在立马滚出3光年，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厉云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你们真嗯嗯啊啊了？凛小歌你行啊，连夜隽都敢正面上。”
凛歌：“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造谣！”
“我造谣？来来来，你看夜隽——”
厉云成往人堆裏一指：“他领口上的红头发，你告诉我，这个基地除了你谁有红头发？”
一根火红的头发，正随风飘摇。
凛歌当场一个握草，想冲上去毁尸灭迹，但是这么多人看着，谣言只会传的更离谱。
她悄悄地跟夜隽通讯：“头发头发，拿下来。”
夜隽没有回答，顶着那根红头发视察了大半个基地，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条斯理，小心翼翼地从领子上摘下了那根红头发，缠绕在无名指上，打了根蝴蝶结。
本来白色的军装上勾一根红头发就很明显很香艷很暧昧，现在……
基地所有人不约而同想三件事：一，谣言是真的，那不是谣言，是真相；
二、凛歌少将好猛；
三、我们做错了什么，被成吨的狗粮暴击后硬塞进嘴裏，吐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