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摸呢?”
凛歌用空酒杯敲他的手:“梦游?你挺会玩,上将,被我抓住了吧?”
“唔——”
夜隽埋头在她肩膀上蹭蹭,披风把他们完全包裹在一起,让人有无比强大的安全感:
“要罚我么?”
凛歌好奇:“怎么罚,说来听听。”
夜隽抬头,夜色把他的容颜衬托到极致,唇边还有绝色的笑:“罚我,做你的奴。”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呵一口气:“给你准备那天你在黑市裏扒拉一地的玩具,嗯?”
凛歌一脚把他踹开:“你扒拉玩具,你全家扒拉玩具!都说那不是我干的……”
“这怎么回事?”
夜隽突然出声。
为了避免她掉下去,揽了她一下,就这么一下,握她膝盖的手猛地僵住,浑身戾气瞬间爆发。
“我走的时候没有伤,为什么现在皮肤红了,有谁来过,他伤了你,痛吗?”
除了她自己主动,现在没人能够伤的了她,所以,到底是谁?
谁在他不在的时候来过这裏,碰过她?
他捧住凛歌的脸颊,手指不安地搓动,眼神乖戾阴冷:“凛凛,告诉我。”
凛歌一楞,低头去看,膝盖多了道红痕:“……哦,可能是我不小心碰的。”
“乖了乖了,我不痛,没事的,也没人来过,秘银之牙没有你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她轻轻地摸摸他的头,哄小崽崽一样,耐心地把他浑身的杀气哄的消散。
夜隽的眼底有在风云汹涌,一言不发,抿唇起身,抱着她回了房间。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放了治愈机器人在红痕上,盯着碰红的地方直到恢覆正常。
全程专註的好像在对待什么重要的军情。
凛歌又好笑又有点感动:“返祖期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是夜隽隽的状态?”
夜隽声音沈厉:“我不喜欢孩子。”
凛歌:“?”
又开始吃小崽崽们的醋了吗?
夜隽表情极冷:“有数据研究,女人爱孩子胜过爱丈夫。”
凛歌:“?”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一个上将,研究社会家庭问题这合适吗?
夜隽摸一摸她碰红的膝盖,心情稍微平缓点:“我们以后不要孩子。”
凛歌:“噗——”
话题是怎么歪到这裏的,而且还说的一本正经。
她被他严肃的语气笑死,拍拍他的肩膀:“大兄弟,你都还没追到我,就考虑孩子的事?”
你还敢更离谱一点吗?
“你是我的。”
说完,夜隽再开口。
凛歌渐渐收住了笑容,因为——
她在他眼中只看见了自己。
剩余的,好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黑雾。
好像在没有遇到她之前,夜隽就独自一个人在这团黑雾裏,孤独地、不停地行走着。
直到她来。
黑色的世界,才有了唯一的彩色和光。
凛歌摸了摸鼻子,把自己一点点埋进被窝:“那个,我睡了,晚安。”
夜隽半跪在床边,声音轻柔:“可以睡在这裏吗?”
凛歌:“……不可以。”
夜隽委屈的不行,像是长途跋涉,无比渴望水源和温暖的人,拉住她的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