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凛歌伸手招呼,“你把话说完再……”
被叫住的机器人乒乒乓乓一顿变形,变成一条机甲蛇,嗖一下就跑没影了。
凛歌:“??”
她进秘银之牙,开门的机器人抹了一下眼睛:“晚上好,少将,上将他……”
凛歌:“说完!”
机器人又抹抹眼睛:“呜呜呜——”
凛歌:“???”
你们这样,会让人以为上将归西了好吗?
走一路,无论是侍卫官和机器人,都没说上将怎么了。
根据他们的反应,夜隽应该凉好久了,差不多可以入土为安了。
回到房间的餐厅,桌上的晚饭和平时一样丰盛,但是就是造型,像被轰炸过的一样。
凛歌:“……”
她直接把周远逮住审问。
周远一副司马脸:“上将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给您做了晚饭,然后就卧床不起了。”
凛歌:“……emmm,我不理解。”
从把人干翻到卧床不起,就因为做了顿饭?
周远:“上将刚从返祖期恢覆,身体特别差,使用共振枪伤到手臂了。”
然后凛歌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两条胳膊裹得像柱子一样、奄奄一息的夜隽。
她问:“我想问,受伤为什么要睡在我卧室?”
周远:“上将给您做完饭就昏倒在您这裏,医疗官说伤筋动骨不能挪动,需要静养。”
凛歌拳头硬了:“养多久?”
周远面无表情:“伤筋动骨100……个星期?”
凛歌:“……你怎么不养100年?”
特么的,治愈生物球滚一遍伤处,别说震伤,胳膊断了都能瞬间治好。
这种古老又落后的治疗方式是从哪座古墓裏扒出来的?
周远继续目光空洞:“我只是传达医疗官的医嘱。”
凛歌摩拳擦掌:“说吧,上将伤到别的地方没有,没有的话,我给他打残!”
周远吓坏了:“少少将,您别别……”
“凛凛——”
床上即将入土的夜隽醒了,轻唤。
他病恹恹的,脸色苍白,斜躺在枕头上无比娇弱,眼神哀怨地看着凛歌,好像风一吹就散了。
周远趁机跑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凛歌:“……”
她走到床边,坐下:“您这是?”
“痛——”
夜隽凌乱的刘海后面,黑眸半睁半闭,又憔悴又虚弱,好像真的病入膏肓了。
可凛歌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她抱着肩膀,看着他往怀裏蹭:“哪裏痛?”
夜隽终于蹭到了她的大腿上,满足地趴好,嘆了口气:“胳膊,被枪震伤,动不了。”
他还象征性地抬了抬手指,啪叽,一双胳膊全摔到凛歌腿上了。
凛歌把手指捏得咔吧咔吧响:“是吗,上将好可怜哦。”
夜隽枕着她的腿,眼睛裏浮起笑意:“嗯,我残废了,凛凛,你会嫌弃我么?”
凛歌磨牙:“……嫌弃,我喜欢四肢健全,健步如飞的。”
夜隽抬头,神色哀伤,好像全然失去了希望,眼睛暗如深渊,委屈地说:
“是谁,我好羡慕他可以得到你的爱,我身体不争气,只能在角落裏祝福你们。”
等你离开,我就把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