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隽仰视她,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两年前,在军防部开作战会议,第一眼看到她作战影像?
当时泰坦战区被十几股势力联合攻击,危在旦夕,一个月的混战后战舰编队全体失踪。
军防部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即将取消战舰编队的番号,宣布能源区进入危机状态。
就在这时,凛歌从无边无际的尸坑裏重新站了起来。
她握着带血的光影剑,屹立在死亡,像一座丰碑。
然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穿过战争废墟和生化场,独自一人驾驶起微型指挥舰。
指挥舰像流星一样,划过战区死寂之地,带去唯一的光和希望。
光芒所到之处,不断有联邦的士兵重新地站起。
他们拿起武器,追随着那束光,不顾生死走向战场,继续保卫能量源。
从此,那束光带着孔雀军旗就成了整个泰坦战区的灵魂所在。
只要光不灭,孔雀旗不倒,永远有人追随着它们,舍生忘死,前赴后继。
这束光同样也照亮了夜隽的寂静无波的生命。
他对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女人,一见钟情。
直到一个月前,他登上了她的指挥舰,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据为己有。
现在,他梦寐以求的人向他伸出了手,怎么能不动心?
夜隽不动声色地把手放进了凛歌手心,十指交握——
登上高地,和她并肩俯瞰她主宰的王国,她看的是战区,他在看她。
“西北方风雪城,血族的营地,”凛歌指着黑暗中一座莹白的雪山,“那座山就是他们的沙盒堡垒。”
“昨天狼人进攻风雪城被血族的生化武器攻击,被改造成了可以模仿任何种族的怪物。”
这些怪物混在其他的种族营地,甚至是超巨星系的军队基地。
战区所有势力都停了下来,忙着找内奸,现在只剩下血族是安全的。
他们一个小时后,准备攻击保卫智能白洞的超巨星系军队。
凛歌拉着夜隽,从高地另一面下去:“兰斯公爵给了解药,能找到混进来的血族,还有……”
走了两步,她拉不动了,一回头——
整个人完全被夜隽抱进了怀裏。
他抚摸她的脸,手指不甘心地捏住了她的脖子,轻轻地揉了揉:“你为什么总要提别人?”
“女人,男人,智能族,血族,你……”
像是被困在囚笼裏的野兽,饥饿得快死了,突然闻到血腥味一般。
但是不能吃,不可以,别吓到他。
最后一丝理智在来回的撕扯。
他把她凌空抱起,头埋在她的脖子裏,深深地吸了一口让他无比迷恋的香味:
“你只能看我,和我说话,叫我的名字,待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
凛歌被他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看来白熙搞事情确实刺激到他了,这一晚上,他的状态都不太对劲。
凛歌抱着他的脖子,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我没事。”
夜隽喘息急促,声音又阴沈又低哑:“听话,别逼我,把你关起来。”
凛歌轻笑一声,凑在他耳边说:“现在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