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凛歌疼得猛地缩回舌头,伸手准备抽人:“你——”
夜隽也不躲,目光近乎疯狂偏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讨厌这样的我吗?”
凛歌打不下去了,收回手。
可是夜隽丝毫不放过她,紧紧地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回答我,讨厌吗?”
凛歌:“……”
夜隽的目光太邪了,跟刚才主宰一切的凤凰完全是两个极端,现在的他危险又迷人。
像是长在悬崖边上、一朵绝美的有毒的花。
只要她说出他不满意的答案,他就能随时随地让自己走入绝境。
连续被脑残和变态刺激,夜隽整个人都不对劲。
凛歌像安抚受伤的小猫猫一样,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头:“不讨厌。”
夜隽的黑眸裏瞬间有了光,像是跋涉千裏九死一生,终于找到宝藏的狂喜:
“不,不讨厌么?”
凛歌继续拍拍:“嗯,也不会因为其他什么人生你的气。”
说着,她的手滑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咬也咬了,算是给你消个毒,现在你干凈了。”
“不够。”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去勾她的舌,还含含糊糊地安抚她:“嘘,乖凛凛,把舌头伸出来,听话。”
“唔——”
凛歌被他亲地喘不过气了,伸手又要揍他,结果一双手完全被抓住,背到身后。
整个人被那股不可违逆的巨大力量,拖进了水裏。
世界一下变得安静了。
她只能感受到夜隽一个人,在彼此的世界裏都只剩下一个人。
快要溺死在他温柔和偏执的吻裏。
哗啦——
再次露出水面,凛歌无力地趴在水池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耳朵,脸颊,脖子都是红的,尤其是嘴巴,简直是重灾区。
“对不起——”
夜隽又将她抱进怀裏,一刻也不能分开。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着,摸摸她的嘴唇:“没控制住,下次註意。”
“还有下次?”
凛歌翻身把他摁在地上,一拳砸在他耳边,地上的巨石裂了一条缝隙:
“再敢亲,头给你拧下来,咳咳——”
夜隽一只手护在她腰后,防止她摔倒磕着碰着,另一只手举起来求饶:“想亲亲。”
凛歌:“不,你不想,起来,别装模作样闹事,撒瑟人呢?”
撒瑟在自己的实验室,自杀了。
凛歌听说消息的时候,正在处理指挥场区的监控。
刚才撒瑟趁开会的时间来到这裏,夜隽给他开了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撒瑟直接使用控制剂,然后撕扯夜隽的衣服。
接下来的场面可想而知。
夜隽让侍卫官带撒瑟去了生化实验室,然后用精神力控制住了他。
被控制住的撒瑟,只能听夜隽的话,把曾经干过的事都在自己身上做了一遍。
做到一半,他因为无法忍受身体上的极度痛苦,想弄死自己。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按照命令做到底。
等到一切结束,他把自己折磨成了一团肉泥,但是还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