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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us,赫拉和宙斯,”凛歌莫名其妙地看他,“神话中一对姐弟,你们不是知道?”
也是姐姐和隽隽号,战舰的编号还是他们去军防部註册的。
眼镜也凑过来:“那老大知道赫拉和宙斯,也是一对夫妻么?”
好家伙,给她挖坑。
凛歌瞇眼:“……你们现在学会拐弯抹角了?以后给我离他远一点!”
莫名躺枪的夜隽,露出无辜的眼神。
然后他被从i基地的停泊栈扔下了。
凛歌蹲在战舰出口看他:“我回油坊区巡视,还有6天,别搞事情,好好养伤。”
虽然没有伤,但是……作就作吧,毕竟大凤凰还怪好看的。
夜隽摸摸她的头:“凛凛会想我么?”
凛歌:“没事的时候会想一下。”
“好,”夜隽脸上的笑容扩大,轻轻把她抱进怀裏,呵护稀世珍宝那样,“我真很高兴。”
凛歌撸猫一样撸撸他的后背:“走吧。”
夜隽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我这几天可以睡在你的房间么?”
“可以。”
“可以拥有一个亲亲么?”
“……不可以。”
“想你了怎么办?”
凛歌无语地翻翻口袋,好像没什么东西,只好摘下一只耳坠,挂在他的衣领上:
“给你当胸针。”
夜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接下来一整天,基地所有人都看见上将身上别致的胸针。
绿色叶片形的宝石,很配夜隽墨绿色的眼睛;宝石又是古董,也很衬上将的气质。
但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女人的耳坠。
军防部和几位外交官到了基地,开会的时候,没人敢看夜隽,都盯着他胸针看。
很意外,他竟然没有发火,而且表情比平时温柔了不少。
“夜隽,一年不见,你变了不少。”
散会后,军防部审查官白印安看着夜隽,不动声色地说。
夜隽神情幽寂,目光中放不下任何人,仍然是高高在上地坐着,尽管是熟人。
白印安看看坐在身边的白柔:“这次我和小柔来,一方面是为了公事,另一方面是为了小熙。”
“小熙平时虽然任性,但是也不是故意找茬的孩子,她找人报覆凛歌少将,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白柔点头:“之前我家的远房亲戚就因为凛歌被安全部关押,可见她多么仗势欺人,夜隽哥哥,你别被她骗了。”
夜隽的表情沈郁:“问过?”
他一开口,白印安和白柔兄妹更紧张。
白印安摇头:“还没来得及去看她,但是小熙跟爸妈说过,她刚来这裏就被排挤了。”
白柔嘆气:“她还是学生,怎么可能是凛歌那种兵痞子的对手,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想想就心疼。”
夜隽抬抬手:“去吧。”
“啊,什么?”
白印安和白柔下意识地站起来,紧张又恭敬地看着他。
周远皱眉,走过来敬礼:“二位,上将的意思是允许你们兄妹见面,外面请吧。”
白印安给白柔使了个眼色,让她留下,自己去见白熙。
白柔心领神会,对周远说:“你先出去,我有私人的话要和夜隽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