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被他像抱小婴儿一样抱在怀裏,两腿分坐在他腿上,快要被揉成一团了。
夜隽还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裏,黑眸幽暗,脸色病态的苍白,虚弱地说:
“凛凛,我觉得我的病好像又加重了,胳膊没有一点力气,我是不是坏掉了。”
凛歌:“……是的,你需要换一个大脑。”
“不行。”
“行。”
夜隽一副即将被抛弃的小可怜,抓住最后一点希望,小心翼翼地口吻:
“真的不能商量吗,换一颗头,我就不好看了,凛凛就不喜欢我了。”
凛歌:“……”
这是什么白痴问题,为什么一下心软跑过来看他,我就不应该在这裏。
周远:“……”
为什么上将这几秒钟说的话比跟别人在一起三个月加起来还多,产生了幻觉?
不对啊,人都在呢。
凛歌看向外面,白家兄妹还坚持坐着,好像见不到她,救不出白熙,他们绝不会罢休。
一家子麻烦精。
她拍拍夜隽的肩膀:“你歇一会,我把他们弄出去,把手放开。”
“不放——”
夜隽不但不放手,还把她一把抱起来压在沙发裏,小猫咪撒娇一样地蹭她:
“别离开我,凛凛,别走。”
凛歌被他蹭的痒痒的,笑得不行:“不走不走,你别抱这么紧,胳膊不疼了?”
“疼,”他绝色的眉眼抬起,“所以凛凛,亲一下好不好,就亲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薄唇低下却不亲,邀请品尝一样,十分绅士地问:“可以亲吗?”
周远已经一脸“这是我能看的吗”的表情,出去了,还把门从外面关上。
白家兄妹立刻站起——
然后凛歌的视线就完全被夜隽占据了。
他将办公舱除了他们这裏的光全部熄灭,让凛歌的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他,执着地问:
“可以吗?”
凛歌被他缠得不行,看着他眼神裏希冀的星星点点:“可以,可以……”
夜隽嘴角勾起,又靠近她的唇瓣一点,魅惑勾人地说:“可以什么,凛凛,说出来。”
凛歌:“……”
盆友,现在的你为什么骚话一大堆,刚才外面的活物勿近的上将哪去了?
夜隽的呼吸轻轻拂在她的唇上:“嗯?”
嘴唇上痒痒的,心裏也痒痒的,凛歌抓抓发热的耳朵:“可以,亲一口。”
夜隽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还碰到了她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亲,哪儿?”
“啧!”
凛歌不耐烦了,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倒,低头,一口咬住了他微弯的嘴巴。
外面,周远表情肃穆,站得仿佛一座石像。
办公舱裏的光线忽明忽暗,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上将在干嘛,为什么这对兄妹还不走?
好像接收到他的疑问,白印安问:“上将他?”
周远:“有客人,二位如果没事,可以先离开。”
白印安:“我们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周远:“一夜也行?”
白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