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嫌弃隽隽了么?”
小奶包继续哭哭:“没关系,隽隽也嫌弃窝自己,窝臟了。”
完了!
等到夜隽的返祖期结束,首相都会从首都星杀过来,把她毛拔光再埋进首相府的地底。
凛歌觉得脑瓜子被掏稀碎:“……我不嫌弃,就是,那个,你,现在还好吗?”
小奶包哭得好大声:“不好,痛,好痛呜呜呜……”
help!
这颗星球上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人了吗?
为什么要把这个小崽子带回来啊!
凛歌垂鸟丧气:“哪裏痛,要,要帮你叫医生吗?”
小奶包哼唧:“哪裏都痛,要姐姐呼呼才能好的那种痛痛。”
凛歌:“……这不合适吧?”
小奶包绝望了:“是因为隽隽有未婚妻了么?”
“窝,窝都听见那个丁蟑螂说的了,原来我真滴有,窝好难过哇……”
凛歌:“……你考虑过单身狗的感受么盆友?不是,这和你不干凈和痛有关系吗?”
小奶包说:“因为隽隽有未婚妻所以不干凈,因为不干凈被姐姐嫌弃所以心痛哇。”
凛歌:“!”
你要不是夜隽,现在就给你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让你开启天堂的大门!
“小崽子——”
凛歌直接把浴室门打开,边进去边说:“以后说话不要大喘气,否则会死人的!”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奶包埋进浴池的泡泡裏,只露出小脑袋:“不干凈的隽隽不配得到姐姐的抱抱!”
凛歌扔了张小毯子到他的脑袋上,揉了两下,再抱他出来:
“再洗下去,你刚长出来的尾巴毛又被你泡秃了。”
在毯子裏装鸵鸟的小奶包拱拱拱,大概在检查自己的尾巴。
凛歌也没有管他,去服饰空间挑选小衬衫和背带裤,开始给小奶包洗脑:
“有未婚妻不好吗?”
“单身大龄青年人口连年暴增,联邦都快愁死了,等你长大了,直接和未婚妻结婚……”
“窝,不,要!”
小奶包从毯子裏冒出来,叉着腰气呼呼地鼓着嘴巴。
凛歌给他穿好衣服,又挑了一个条纹领结:“为啥不要?”
“你和议长的女儿都在首都星长大,应该是青梅竹马吧……哎哎,你哭什么?”
小奶包吧唧坐进鸟窝藤椅裏,吧嗒吧嗒掉眼泪:
“姐姐和窝才相处四天,就不要隽隽了,隽隽难道不是你最可爱的小宝贝了嘛?”
凛歌:“……”
夜隽,也就是我了!
换谁都得把这一幕记下来,等你返祖期结束,能让你连夜逃离超巨星系!
她想到那个场面就:“……噗嗤,哈哈哈……”
小奶包被她笑蒙了,哭得直打嗝:“……为什么笑,窝这么伤心,姐姐竟然笑,呜呜嗝……”
“好了,我不笑了。”
凛歌做了个鬼脸,强行忍住:“我笑呢,是觉得你很可爱,你还是那个最可爱的小宝贝。”
夜隽,你以后可不能恩将仇报,我是被迫的。
“真的吗?”
小奶包一边抽泣,一边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瘪瘪的嘴巴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