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的手心裏,一道深深的血痕。
凛歌赶紧把他扶着坐下:“怎么了,不是在说事,还把手划破了,打起来了?”
夜隽单手揽着她的腰,头依偎进她怀抱:“嗯,白审查官凶你,我骂他,他打我。”
凛歌:“……”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凛凛,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夜隽抬起头,黑眸裏满满的失落,“你不爱我了吗?”
凛歌:“emmm,爱你是爱的,但是……”
“为什么会有但是?”
上将突然不开心,缩回了手,难过地靠在指挥椅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果然女人在床上的话都是哄人的,说什么永远爱我,不能信。”
特么的,什么时候说了,床上又是什么鬼!
凛歌深呼吸,握拳又放下:“……你再给我闹?周远,去拿药。”
“是。”
周远竖着耳朵走的,恨不得在头上接两根信号器,接着听听。
凛歌把伤口小心翼翼地清理了,皱眉:“伤得这么深,又得留个印子了。”
夜隽耷拉着头,目光哀戚,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手晃晃,不动声色地撒娇:
“凛凛,我的手有疤了,你还会喜欢我么?”
“喜欢喜欢。”
凛歌摸摸他的头,吹吹伤口:“就算你是个疤,我也喜欢你。”
夜隽满意了,把她整个抱进怀裏,软软乎乎地蹭一蹭,再蹭一蹭:“嗯,凛凛最好了。”
凛歌无语,一受伤就开启小奶狗模式是什么鬼:“今天好好养养手,别乱动了。”
“嗯。”
黑眸裏一闪而过的流光。
角落裏,一个人影瑟缩了一下,仿佛见了鬼。
这点动静还是被凛歌发现。
她回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面色如纸的白印安。
整个人瘫在角落裏,呼吸困难,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没有一点焦距。
怎么说呢,很明显就是被重新教做人了。
不过他能把夜隽打伤,也是挺意外的。
凛歌把原子机器人放进伤口,让它们修补,然后才问夜隽:“你这手是他打的?”
夜隽摇摇头:“不算是,智能族的骨骼都是最坚硬的石烯金属做的,不小心,就碰伤了。”
其实他徒手敲断白印安的肋骨时,在断口处划了一下,不深不浅,正好。
凛歌的註意力完全被可怕的伤口吸引了:“你知道他们的骨头硬,还往上碰。”
“别生气。”
看她沈着脸,夜隽的眼神忐忑,怕她因为他弄伤自己不高兴:“下次不敢了。”
角落裏的身影又抖了一下。
凛歌的余光瞄到了,一下就明白了:“下次?你还有下次,老实待着。”
她立马呼叫阮子清:“来一趟,白审查官病了,拉走,你和池医务官给他好好治治。”
这个好好治治,就很好品。
凛歌和白家的仇,根深蒂固,怎么可能好心救人?
阮子清立刻明白:“这就去,老大放心吧,保证让白审查官体会到星系有真情,星系有真爱。”
语言系统已经被拆稀碎的白印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救护机器人抬进了医疗营。
凛歌关上空间,就剩她和夜隽。
夜隽漂亮的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凛凛,我受伤了,需要照顾。”
凛歌:“……你的伤口已经修补完了,现在出去打烂一百个智能族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