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彩条彩带彩花暴雨一样落下,差点把沙发上两个人埋了。
空气凝滞了三秒。
然后,昂奋的人群瞬间变成尖叫鸡,手忙脚乱地转过身:
“老老大,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看门开着,以为……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凛歌慢悠悠地从夜隽身上爬下来:“是吗,都过来。”
然后特别役加上战舰编队,用上坟的心情进门,然后四下分开,贴墻站好。
集体面对着夜隽“最好有事说,否则你们跟着太阳神星一起死”的杀气。
“啪——”
凛歌把枪拍在了桌子上。
全体人员灵魂颤抖,一个戳一个让别人开口,站在队伍最后的阮子清被迫当炮灰:
“上将好,老大好。”
其他人:“……”
然后呢?
沙发上两位大佬明显很不好的样子。
其他人被迫挨个发言:“老大,自从机械天网被毁就没见过你,我们想死你了。”
“今天听说你回来了,我们一起来看看。”
“你要晋升中将了,我们来祝贺,一二三,一起,走——”
“恭喜老大,大学毕业,出任少将,迎娶上将,走上人生巅峰。”
一群人面无表情齐声吶喊,然后啪啪啪鼓掌,
凛歌:“……”
这是一群什么品种的沙雕?
凛歌:“……谢谢,还有别的事吗?”
“……授衔仪式快开始了,那个,上将,外面的人正到处找您,请您给老大授衔。”
夜隽一言不发地走了。
众人集体瘫坐在地上:“要死了要死了……”
阮子清:“老大,你嗯嗯上将的时候为什么不关门?”
尚红捂着脸:“不关门不觉得很刺激嘛?”
众人:“……”
磕,磕,磕,头早晚被你磕掉。
凛歌不想搭理这群蛇精病,去换了新军服。
蓝底绣金的礼服,胸口处佩戴着最后一战的三枚荣誉勋章,领徽和肩章等到仪式开始后,由上级亲自佩戴。
凛歌到了仪式现场才听说,这次授勋的上级换成了她爸,威尔兰上将。
“老丈人和女婿互看不爽呗。”
陶鹤城笑瞇瞇地八卦:“你爸仗着血缘关系,硬生生把授衔的机会从上将手裏抢走,我猜,上将肯定是要反击。”
凛歌:“……”
你们做上将的,都这么幼稚?
果然不出秘书长所料。
授衔仪式结束,上级和新任命的军官握手并鼓励。
安全部和军防部的几位上将和有资历的中将簇拥着夜隽走向军官队伍。
夜隽在最前方,凛歌也在最前方。
他们是第一个握手的。
夜隽依然是公事公办的清冷样子:“恭喜。”
“谢谢上将。”凛歌敬礼,握手,等待着和爸爸握手。
然后,脸就被夜隽捧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夜隽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很荣幸,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