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要不是在场人数众多,上将已经八爪鱼抱住自己的未婚妻了。
现在他完全是罩住凛歌,她走一步,他也跟着走一步,生怕她跑了。
凛歌拖着沈甸甸的嘤嘤怪走到了施雅面前:“嗯,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
“救你的行动是我指挥的,救你的人是我的手下,所以你如果真心感谢,就感谢我吧。”
施雅缩成一团,哭得一抽一抽的:“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我很疼,我不知道。”
“扔回毒沼。”
夜隽显然失去耐心了,眼底一片戾气,摩挲着凛歌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带,走。”
“不,不要——”
施雅立时被充斥着狠绝的嗓音吓得惊慌失措:“谢谢中将救了我,谢谢中将。”
凛歌:“刚才你怎么叫他的?”
施雅满脸茫然,痛得都快昏过去了:“夜……不不,是上将……”
“你叫他哥哥,”凛歌伸过军靴勾起她的下巴,“该叫我什么?”
“我,我……”
施雅面色惨白,下半张脸又青又肿,楚楚可怜地看向周围的人。
然而,每张脸上除了厌恶就是鄙视,连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
施雅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凛歌想让她喊出口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
凛歌也没烦了,抬抬手:“扔走扔走。”
“不,我说我说,”施雅快疯了,红着眼睛,小声地说,“谢谢嫂子,救我。”
凛歌掏掏耳朵:“大声点,没听见。”
施雅哇一声嚎啕大哭:“谢谢嫂子救我,呜呜呜……”
凛歌回手摸摸夜隽的脸,哄一哄:“满意吗,还闹不闹了?”
夜隽痴迷地蹭蹭她的脸:“不闹,但是我记仇,她要杀我,你站在她那一边,说她喜欢我。”
凛歌咬牙切齿,小声威胁:“再哔哔,你跟她一起去毒沼。”
夜隽自己手动闭麦,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头发裏,一句话也不说了。
怀疑人生的施雅被医护机器人抬回毒沼一日游。
据说哭喊地撕心裂肺要回家,老老实实在医疗营躺着,听见一个“夜”字就浑身发抖。
“啧,这是何必呢?”
凛歌翘着腿,坐在夜隽腿上,一边远程看监狱官审问白远雄,一边听手下汇报。
紧接着,她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夜隽不满地说:“你要跟我道歉。”
凛歌:“?”
“你为了莫名其妙的人质凶我,”人后,第一上将比小婴儿还闹人,“我的心好痛。”
凛歌捏捏拳头:“要不我也给你跪下?”
夜隽黑眸裏的精光一闪而过的,作势要抱起她往椅子上按:“凛凛今天好主动。”
“滚,”凛歌翻个白眼,“你脑子裏除了酱酱酿酿还能有点别的吗?”
夜隽勾唇:“你。”
凛歌傲娇地冷哼。
“可是就在我满脑子都是凛凛的时候,”夜隽用无比伤感的语气说,“凛凛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嘶……”
凛歌狠狠掐了他一把,瞇眼:“你再胡搅蛮缠,人是谁惹来的?”
夜隽从椅子上滑下去,笔直地跪好,把脸贴在她腿上:“我错了。”
凛歌:“……”
很好,越来越丝滑了。
星系联邦的大佬们都是一脉相传的跪地大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