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管管他?”
池瑞气得快要把帐篷爆了:“这个小崽子,已经无法无天……”
了字还没有说出来,人已经被小奶包踩进了土裏。
“只有姐姐可以叫窝,小崽子,你,不,可,以!”
小奶包吞下最后的浆果,连盘子都不给他碰。
凛歌啃完烤腿,把骨头摆放在池瑞面前:“这就是我不管的原因。”
池瑞眼巴巴看着被啃得一丝肉都没有的骨头:“……”
我觉得你在羞辱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嗖——
冰冷的骨头被一只小胖手捡走了。
小奶包背着小手走了出去:“你不配看姐姐次剩的骨头,哼唧。”
池瑞:“……秘书长,我要回家,太欺负人了。”
吃完晚饭,凛歌领着小奶包坐在帐篷门口,等着人上门打架。
可是路过的人不是绕道走,就是留下点食物再绕道走。
凛歌:“?”
她换了个更显眼的位置,每当有人路过就会说:“好寂寞啊,有人打我吗?”
路过的人直接逃跑。
小奶包坐在她背后的河边,小鹿眼到处看:“有人嘛,来个人打窝姐姐呀。”
不到两个小时,峡谷裏就传开了: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裏,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分给少将了吗’?”
池瑞打听一圈回来:“现在情况就是这样。”
看着从热闹到荒凉的必经之路——
凛歌:“……散了散了,睡觉吧。”
打个屁,不打了!
她趴在帐篷裏,抱住了头。
小奶包高抬腿,轻落脚,慢慢凑近:“姐姐,不要桑心哦,隽隽来给你讲碎前故事。”
“什么故事?”
凛歌翻个身:“我前后左右哪裏又有人了?”
小奶包不好意思地抱着尾巴毛,埋脸:“……咦,被姐姐发现惹。”
“过来睡觉。”
凛歌拎起他的衣领,摆放在枕头边,揉了两把小鹿角,睡过去了。
小奶包开始不敢动,屏住呼吸,害怕吵醒凛歌。
后来发现揉他鹿角的手滑走了,他才轻轻地趴过去,把小鹿角重新塞进凛歌手裏。
他就乖乖地趴在枕头上,眼巴巴瞅着凛歌:姐姐尊的好漂酿哦。
头发像火焰,睫毛又长又翘,脸小小白白的,比隽隽还阔爱,一定是羽族最美的大孔雀。
要是隽隽也是大孔雀就好了,会和姐姐一样美美哒……
谁?
他转过小脑袋,凶凶地看向帐篷门口。
一只腿迈进门的池瑞,悄悄地缩了回去,眼神往旁边闪了闪。
小奶包很不高兴,把小鹿角蹭出来,爬出帐篷,把门关关好:“来干嘛?”
池瑞指着夜幕裏,对面环形山上高低起伏的几个黑影:“医疗编队的。”
“找shi!”
小奶包握拳,蹬蹬蹬跑了过去。
山头后面,是陈婉。
白天在丁言昆的帮助下,她才从三个上尉手裏跑掉,保住分数。
绕了一大圈才把自己的队员捡回去,气得要死,一直想着怎么报覆。
直到晚上才听说参选的军官为了避免和凛歌冲突,都主动绕开了她待的地方。
陈婉一想,凛歌现在孤立无援,不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于是她就带着队员杀了过来。
她分配任务:“先抓住她那个弟弟,你们再一起上。”
几个队员看了一眼:虽然大家都很想得分,但是这也太无耻了吧?
有人说:“可是孩子是不参加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