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上。
另一个半兽人已经被压在了石堆下,只剩巫师。
只见凛歌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直接把他的翅膀摔折断。
在他掏出武器之前,匕首往下一压,抵住了他的脖子。
巫师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受伤过重,动不了了。
他只能不甘心地把手掌贴住额头:“少将,我输了,战俘们不会再来挑战您。”
小行星上,所有分数直线下降,排名千变万化,除了凛歌。
大大的110000分,稳居第一位。
凛歌拿走匕首,示意他离开。
他一瘸一拐地救出另外两个人,带着他们半跪下来,双手放在额头上,头低下:
“我叫狼牙,是战俘营第五层最强者,请少将记得我。”
凛歌:“?”
这是半兽人的,什么仪式?
身后——
池瑞幸灾乐祸:“哦吼,半兽人向你姐姐臣服了,你又多了……干嘛去?”
小奶包都不等他把话说完,迈开小短腿直接冲向凛歌:“姐——姐——”
凛歌奇怪地收起匕首:“嗯?”
小奶包的眼睛红红,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滚,哭得小鹿角都蔫巴巴了。
“你怎么了?”
凛歌瞬间楞住,赶紧蹲下来捋直鹿角:“哪儿不舒服,还是又饿了?”
小奶包的小手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呜呜呜,姐姐受伤了,呜呜呜……”
他的指尖有一抹血痕。
凛歌随意擦了一下:“哦,打架的时候划破了吧,没事,一会就好。”
“哇呜呜呜——”
小奶包一头扎进她怀裏:“窝,窝不要姐姐受伤,嗷嗷嗷唔……”
“别嚎了。”
凛歌捏住他的小嘴巴,把他抱起来:“狼刚走,你再把他们招回来。”
“嗷呜。”
小奶包小小声地哭哭:“姐姐跟窝走,窝的小包包裏有药。”
“我不用……”
“用,姐姐要听话,不然隽隽会伤心蓝瘦次不下饭饭睡不着……”
“用,现在就用。”凛歌再次捏住他的嘴,甩甩耳朵。
小奶包很小心地把她领进帐篷,铺好小垫子扶她坐下。
然后在小蘑菇背包裏掏掏,掏出生物粘合剂,小心翼翼地抹在伤口上,还呼呼了两下:
“隽隽吹吹,姐姐就不痛痛了。”
凛歌:“……我本来就……咳,有那么一点痛。”
小奶包心疼极了,又用力地吹吹:“姐姐你次食物嘛,渴不渴,隽隽给你讲个故事叭。”
“不对,打完人会痛,要按摩手手和脚脚,姐姐你把脚丫伸出来呀。”
凛歌默默把脚丫缩回去:“……谢谢,我只想睡一会,困。”
“嗷。”
小奶包把自己的小毛毯抱过来,铺在凛歌身上,边边角角塞塞好,防止她着凉。
然后自己趴在旁边,团成一颗毛球球:“隽隽不吵,姐姐要做个香香的梦哦。”
凛歌看着贴脸的水汪汪小鹿眼:“……”
有些许害怕。
池瑞简直没眼看:“哎,她就是脸上多个口子,又不是生了个孩子,至于这么紧张吗?”
小奶包伸爪爪——
池瑞下意识抱头捂脸蹲下,动作熟悉地让人心疼。
小奶包不理他,捂住凛歌的耳朵,小小声哼唧:“姐姐碎吧,隽隽会一直守护着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