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还这么大声,你诈尸?”
凛歌掏掏耳朵,招呼剩下几个人一起蹲在陈婉面前:
“哎,她这么吵,不如我们杀了她吧?”
“啊——”
陈婉吓得在地上艰难地蠕动。
众人:“……”
这不太合适吧,都看着呢。
凛歌摸了摸脖子:“雾这么大,再屏蔽掉投影,她死了谁能发现,峡谷很危险的哦。”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道理。
凛歌对尚红眨眨眼睛。
尚红立马明白:“是,少将,我这就把投影屏蔽,外面不会发现。”
光头掏武器:“再把她割了,这裏扔一点,那裏扔一点……”
李平然结结巴巴地说:“扔在隐蔽地方。”
林谷:“我负责埋。”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陈婉吓得眼泪鼻涕都哭在了一起,紧紧地抱住自己,不停地求饶:
“我不说话了,我都听你们的,什么都听你们的,不要杀我,呜呜呜……”
凛歌拿过光头的刀,拍拍她的脸:“讲的真好,跟放屁一样。”
“嘴长在你脸上,脚长在你腿上,你一下没註意……什么人最乖巧啊?”
众人异口同声:“死人!”
“分成一块一块,埋起来的那种死人!”
凛歌满意地点头,看着吓懵逼的陈婉:“懂?”
“我,我註意。”
陈婉像掉了魂,一会哭一会笑,成了可怕的女鬼脸:
“你把我的嘴堵上,再把我绑起来,我很老实的,啊?”
凛歌冷笑:“等你出去了,再告状,说我虐待战友,还是死了最省心。”
“你没有虐待。”
陈婉紧紧抱住她的腿:“求你,别杀我,求你了,呜呜呜……”
凛歌晾了她一会:“滚起来,别作,走。”
陈婉不敢相信地看了她一眼,连滚带爬地起来,一路上安静如鸡。
“就这?”
池瑞看着凛歌:“吓唬一下就完了?至少满足她的要求啊。”
凛歌:“不方便。”
前面几十公裏都是深峡谷区,随便一个悬崖掉下去,掉个三天三夜都到不了底。
陈婉万一出点什么事,一个小分队都不够救她的。
她对大家说:“你们踩着我的脚印走。”
峡谷热胀冷缩,白天裂缝很大,晚上就会缩小,表面的土就很脆弱,风一吹就散了。
人一走,很容易踩踏掉落山崖。
“姐姐——”
小奶包从她的怀裏滑下来:“不要pia,窝拉着你的手,保护你。”
“窝们挑山崖光滑的地方走喔,这些地方受热胀冷缩的影响小,土很坚硬哒。”
凛歌低头:“以前来过?”
“不记得鸟。”
小奶包使劲晃小鹿角,仰起小脸,眼巴巴:“姐姐别讨厌隽隽,隽隽会努力想起来的。”
“不讨厌,想不起来,那就太好了。”
希望返祖期结束,夜隽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奶包耷拉下小尾巴:“想不起来的隽隽,是个好笨的小宝贝,不过——”
他坚定地握拳:“窝什么都阔以忘,就是不会忘记姐姐。”
“!”
凛歌脚下一滑,差点当场跳崖。
伤兵的定位在峡谷区边缘。
但是这个环节完全切断了信号源,所有人只能凭着记忆去找。